只知道今天要來迎接一位極其厲害的煉丹師,他們也是跟巫奇關系頗好,這才得了這個機會,提前來認識一二,混個臉熟。以后求取丹藥什么的,也比別人方便一些。
此刻見人到了,從船上下來之時,氣勢極強,眼神肆意桀驁,的確有圣地傳人的風范。
他們還當接到了正主。
雖奇怪為什么巫奇止步不前,卻已經忍不住搶先開口。
“想必這位就是青陽魔君吧”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就在二人開口之時,巫奇面色微變,只覺不妥。
他連忙開口,“兩位道友,別”
然而,已經遲了。
在眾人拱衛中的賀元怒色暴漲,靈壓四溢,“什么青陽魔君吾乃元魔嫡傳賀元子,讓血魘魔羅來見我”
強大的金丹靈壓,正面橫壓而出,直接將欲要上前混臉熟的兩位金丹上人逼得狼狽后退。
圍觀眾人,也面露愕然震驚之色。
愕然自是對方暴起發難,震驚卻是因為對方直呼血魘真人,且一副頤指氣使的口吻。
血魘魔羅,那可是魔羅流之主
堂堂元嬰真人,豈能如此任人呼喝。
這要傳出去,他們魔羅流還怎么立足北海修仙界
然而,未等旁人出聲,巫奇瞳孔一縮。
他看見了賀元身上那強橫靈壓下,深邃漆黑的法力波動。
那是魔氣
純正的魔氣
聯想之前得到的情報,他猛然醒悟過來。
一把推開兩位好友,頂著賀元的靈壓走上前去。
一邊走,一邊嘴唇蠕動,卻未有任何聲音發出。
本怒氣沖沖的賀元聽見對方的傳音后,眉頭一挑。
旋即冷哼一聲。
“現下有要事,我不與爾等爭執。但這次的冒犯之舉,本座記下了。”
“哼”
重重的不悅冷哼之后,他大步朝前走去。
擋在前面的巫奇連忙讓開道路,指揮著眾人連忙跟在賀元身后。
兩位面色微白的金丹修士靠攏過來,想要問個明白。
巫奇搖了搖頭,只是示意跟上。
離開之前,巫奇雙眼有些遺憾的往白家商船上看了一眼后,最終沒有尋到想看見的那道身影。
白家商船上,之前熱鬧的氣氛,隨著一場鬧劇,變得有些壓抑。
在當事人都離去后,又小聲嗡嗡議論了起來,像一群蚊子一樣。
“之前還當賀元上人被魔羅流盛情接待,沒想到是一場烏龍。”
“那青陽魔君是誰竟然惹得巫神島巫奇親自帶人迎接,以前怎么沒有聽聞這號人物”
“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見過。”
“且不管這些,賀元上人還未入魔羅流,就跟其內金丹修士鬧得這般不愉快,只怕陳道友他們跟隨過去,日子也不平靜啊”
“我倒是不這么看,賀元上人實力強大,僅僅只是顯露修為,就壓得兩位同階喘不過氣來。言語之間,更是對身為元嬰真人的血魘魔羅毫不客氣,他的身份必然尊貴無比。陳道友他們啊,只怕是抱上了一根粗壯大腿”
“罷了罷了,先不聊這些了。把船上貨物清點一二,準備上島交易。順便通知一下其他乘客咦,羅海道友人呢”
白翔靈識掃過,卻不見羅海蹤影。
旁邊有人隨口說道“或許剛才趁亂下船了吧”
白翔皺了皺眉,那羅海著實古怪。
明明人情練達,精通交涉之道,可上船之后表現得頗為怪癖,現在到了冷光島又不打一個招呼的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