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羅塵動了。
他巨手一握,徑直將黑白光速死死抓在手中,而混元鼎已如山砸下
錢廷臉色大變,“怎么可能,他居然沒有受到我神魂攻擊的影響”
他卻不知,羅塵多年蘊養下,爛柯黑棋已然時時刻刻護著他的神魂。
這等音波衍變的神魂攻擊,又豈能影響羅塵。
之前那一幕,不過是羅塵偽裝而已。
為的,就是斷了兩把飛刀的威脅,給他后續操作騰出空間來。
巨大灰鼎砸下,讓錢廷躲無可躲。
當下局勢,已不給他再多時間思考。
下意識祭起銅盆,想將混元鼎擋住。
在他看來,此鼎不過蠻狠而已,直來直往,砸來砸去。
接下便是
可這一次,混元鼎的攻擊,不再是直來直往的硬砸。
落在他頭頂之時,忽的漂浮不動。
遠處羅塵,一手緊抓雙刀,鮮血橫流亦不放松,而另一只手不住的單手掐訣。
受到他操控,混元鼎內垂下道道光束,仿佛珠簾一般。
這些光束將錢廷籠罩在內,極端的熾熱高溫頓時綻放開來。
空氣都仿佛扭曲了。
錢廷臉上,更是大汗淋漓,血肉似乎都在融化。
“給我煉了他”
羅塵心中發狠,面色猙獰,所剩無幾的法力,瘋狂涌出,竟是想用混元鼎把錢廷給活活煉化。
一縷又一縷的枯榮真火,從他身上飛出,借助混元鼎,席卷錢廷,再度加劇那煉化之意。
就在他們僵持之際。
另一處戰場上。
向家兩兄弟,卻是心神惶恐無比。
殺不盡
怎么都殺不盡
那一尊尊鬼將,一尊尊鬼王,踏浪而來,無窮無盡,生生不息。
饒是兩把鏈枷飛天斬竭盡全力,也只是在徒耗法力。
“大哥,不行啊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活活耗死的。”
“主持這陣法的人,實力猶在我們之上,真身不出就這般厲害,我們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一問一答,兄弟之間,似心有靈犀。
對視一眼后,二人不假思索,各自操控鏈枷撞擊到了一起。
一股巨大的半月斬,猛然飛出,直擊旁邊光幕。
嗤
一道薄薄的缺口,出現了
之前六人各自出手都無法擊破的陣法屏障,竟然在兩兄弟聯手下,破開了一個缺口,簡直匪夷所思。
可若有人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那兩把鋒利無匹的鏈枷,已然靈光暗淡。
這赫然是不惜自毀兩把本命法寶,才爆發出的攻擊。
此刻,向家兄弟也顧不得心疼自家法寶了。
向大不假思索,一躍而出,回首望去。
“小弟,快出來”
向二略晚了一步,就要飛出去。
然而,就在他縱身之際,海面中蛟龍再現。
血盆大口張開,恐怖的吞吸之力,將其拖得往下沉淪。
見狀,向大睚眥欲裂,雙目通紅。
“小弟”
他操控法寶,打向光幕,就要再度沖進去。
可光幕,卻紋絲不動。
忽而。
向大面色一變,護體法衣獵獵作響。
一股颶風,自天際籠罩而下。
唰
只一擊,他身上法衣便碎成一條又一條的布條,渾身上下血絲遍布。
向大抬頭,只見天際一位女修,正手持一把巨大的芭蕉扇,艱難的搖動著。
也就在他抬頭的時候,那女修正要搖出第二扇。
“小弟,我以后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向大凄厲的嘶吼一聲,竟是朝著女修扔出半殘缺的鏈枷法寶。
剛到一半路程,那鏈枷法寶轟的一聲,自爆了
強大的自爆威能,涌向四面八方。
附近的光幕受到震動,蕩點漣漪。
天璇受到影響,面色一變,再也揮不出第二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