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北海修仙界,宗門家族子弟境界小有成就后,一向的傳統。
只不過,以前是成群結隊去外海捕殺妖獸,現在換成了來萬仙會這邊而已。
王安心中還是有些不太平靜,也不知是因為之前羅塵的背影,還是他本身內心深處的不安。
“瑯琊山那邊的命令不是這樣的,我們以后又該如何交待”
見師弟如此嘮叨,師兄也有些厭煩了。
“我們花重金走了桑老這條渠道,他自然也會在關鍵時刻護持我們一二。何況,此番來三洋防線的,又不是只有我們瑯琊山修士,還有其他人,你見他們擔心了嗎”
王安張了張嘴,視線所過之處,大多目光期待,臉泛激動紅潤。
每個人,都是躍躍欲試啊
殿中。
女聲帶著薄怒的口吻,輕輕回蕩四周。
“這些人,不是我萬仙會修士,豈能輕易帶進屈洋島這塊中樞之地。桑九公,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廬山君何必動怒,以往又不是沒有其他勢力的修士在三洋防線活動。”
“那時候是戰時狀態,外來修士屬于各方馳援,又豈能和現在相提并論何況,三大防線的中樞之地,一向禁止其他勢力的修士涉足,桑九公你比我還先進萬仙會,不會不知道吧”
“廬山君,你當真要較真”
“我乃此地十年之主,屈洋島稍微出點差池,你們關系不大,我卻要擔主責,你說我安能不較真”
當羅塵進入大殿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這些爭吵之聲。
他沒想到,只不過是一群外來修士,會惹得兩位金丹修士大動肝火。
同時,他也從二人對話中,隱約察覺到這桑九公應該是借職務之便,撈了點油水。
那些從四面八方跑到神元城避難的各宗年輕天驕,或許境界不會太高,但必定身家殷實。
桑九公估計從中賺了波大的。
不然,也犯不著跟金丹五層的廬山君這般頂牛。
眼見二人氣氛降至冰點,桑九公面色鐵青無比,他忽的看向羅塵。
鐵青臉色上,硬是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來。
“這位,應該就是澎湖之主青陽子吧,老夫桑九公這廂有禮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羅塵執禮回聲“正是在下,桑道友多禮了。”
倒是一旁的廬山君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青陽子她是早就知道名頭的,萬仙會中小有名氣的鑄器師,五年前租下了八百里澎湖,一度惹起了不少話題。
外人對他的認知是身家殷實,境界高深,更隱隱和傳聞中的青陽魔君身份重合。
這也是為什么她見到對方的時候,主動提出做傳音符生意的原因。
她甚至還想和對方打好交道之后,多做一些符篆生意來著。
但能讓桑九公這般禮貌,就有點出乎意料了。
要知道,桑九公境界雖不怎么高,只有金丹四層,但年歲頗大,戰斗經驗豐富無比,在萬仙會內也是一號人物。
一般見著其他金丹修士,多半倚老賣老。
在這青陽子面前,竟然如此“卑微”
桑九公微微一笑,“何來多禮一說,道友在澎湖之上,讓皇甫嵩知難而退。這般能為,再多的禮,也是應該的。”
讓皇甫嵩知難而退
這又是什么事情
廬山君微微皺眉,她大抵知曉,自己提前赴任,估計錯過了伏龍山脈那邊什么新聞。
倒是皇甫嵩這可是一位金丹七層的大修士啊
青陽子居然能讓對方知難而退
眼見二人越聊越歡,廬山君輕咳了兩聲,待二人停止交流后,她冷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