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黑王走一遭,既能替他提前探探路,又可免去一些潛在的“危險”。
“可惜,唯獨那五行蓮臺,這么多年一直沒有相關消息。就連上古之前的典籍,記載內容也少之又少。”
“偶有提及的,也僅僅是一句五氣之屬、五行之精而已。”
希冀眼眸中,羅塵也不由有些黯然。
現如今的他,雖號稱擁有天靈根資質的修煉速度,但終究不是真正的天靈根。
傳聞中天靈根之輩晉升元嬰之時,幾無阻礙,也就需要考慮渡劫之事而已。
他卻不行。
因此,必須考慮外物輔助。
他這些年尋藥就是要補充外物輔助。
至于渡劫之事
羅塵目光落在了眼前灰鼎上,一雙靈目似乎還透過了鼎身看向了其內的存在。
“混元鼎以及玄塵甲,就是我為渡劫所做的準備”
前者毋庸置疑,作為他的本命法寶,勢必要在元嬰大劫中獨當一面。
而這玄塵甲,也就是羅塵為鼎中防御法寶取的名字。
其名來源,乃是身前主人玄巖妖皇與羅塵本名中各取一字。
簡單,明了。
羅塵雖自詡體魄強大,卻也不敢用身體硬抗劫雷。
到時候,混元鼎頂在前面,玄塵甲就要起到護持他身體的作用。
如此雙管齊下,或能渡過元嬰雷劫。
“或許吧”
羅塵嘆了口氣,重新調動神識法力,對著混元鼎中的玄塵甲打出道道禁制。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鑄器,波折屬實過多。
若拿生孩子來打比方,之前得了妖皇遺蛻就是得了配偶,后面瘋狂習練鑄器術等于備孕,混元鼎誕生的特殊功效幾乎讓羅塵一發必中。
可好不容易懷上了寶胎,卻在臨門一腳,開始難產了
現在羅塵做的事情,就跟順產不行,要強行剖腹產一般。
他現在時不時打出的基礎禁制,與那鋒利的手術刀,幾無區別。
幸好這些年習練陣法,羅塵將以前的禁制短板給漸漸補上了。
從最開始只懂晦禁,到后面精通晦禁,轉而涉足其他基礎禁制。
山水風云晦明空
不知不覺間,陣法所需的基礎禁制,他已經掌握得扎扎實實。
就連尋常陣法師最難掌握的空禁,他也靠著偷窺青霜妖皇在混元鼎中布置的空間禁制,摸索到了一二。
甚至羅塵有自信,給他儲物袋相關的材料,他也能試著煉制出低階儲物袋來。
就在羅塵等著法寶出世的時候,黑王那邊耗時大半年,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一片死氣沉沉的海域中,波浪不興,海風不盛。
一只獨角自水下緩緩浮現,最后露出一雙碩大瞳孔。
他抬頭看著海域中,那一處彌漫紫氣毒障的島嶼,眼中露出忌憚之色。
“這就是紫靈島嗎”
“耗費本妖這般長的時間,打了好幾架,才終于抵達。”
“看著除了神秘點,也沒什么特別的嘛”
黑王嘀咕了一聲,但接下來的動作并沒有那般毛躁。
喉頭涌動,胃囊中反吐出一物。
從那若隱若現的利齒中看去,分明是一枚紅色的丹藥。
他一口咬碎丹藥。
頓時,一股辛辣之味傳遍順著腸道,涌遍全身。
“我本就是百毒不侵之體,又有主人親手煉制的解毒丹護體,這紫氣毒障對我應該就沒威脅了。”
嘿嘿一笑間,黑王縮小了體型,朝著被毒障覆蓋的島嶼游去。
三日后。
紫靈島中傳來一陣憤怒的龍吼聲。
原本多年積蓄的毒障,在那龍吼余波中,風起云涌,席卷西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