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階中品,甚至隱隱要達到上品層次的靈氣強度。
羅塵的笑容漸漸收斂。
但廬山君并未動怒。
難道是她們這一脈,格外不同
若要終日沉眠過去,掛懷故人,便會影響自身修行,最終也成為掉隊中的一份子。
「讓道友見笑了。」
文秀這邊卻是心中越發揪緊。
交談間,清云已然越過千重山,最終落在了煙波浩渺的大湖之畔。
因此,和離之心越發堅定。
可偏偏,這多出來的靈氣,并非完全攫取于澎湖主脈。
瞥了一眼發絲凌亂的少婦,廬山君搖了搖頭。
「這是你們道門修士的修行方式嗎」
一切,都交給歲月唄
羅塵笑著點頭,「不急,還需一陣子,我這邊也還要再邀請一位道友同行來著。」
自此,她和采蓮島張家再無任何瓜葛
「參見青陽上人」
然而,在走出小院的時候,幾人的腳步都停住了。
二人臉上皆是帶著笑容,想來事情談得很順利。
或者說,她早就清楚了這些道理。
隨后給出了答案。
羅塵的視線落在這座靈氣濃郁的島上,不由眉頭一挑。
「意義」
等廬山君帶著文秀乘船朝著澎島而去后,風波亭中的守亭老修士,臉色一陣陰晴不定后,最終還是朝著采蓮島方向而去。
對此,天璇表現得無所適從。
她幽幽嘆了口氣,「正是因為經歷過,所以才知道提前做到那一步后,對于修煉淡忘書會有何等奇效。」
但其背后,卻是元嬰勢力珊瑚海周家。
無外乎文秀要與張甲第和離,且帶走本屬于她的那一部分財產。
而在他身后。
可說到底,依舊是在逃避
羅塵打出法力,頓時一股流光如星河一般飛出。
他們的目光落在采蓮島外那互相依偎的母女身上。
文秀低眉斂目,口中喃喃「可血緣關系又哪是那般容易斬斷的,小青是我十月懷胎,耗費精血才誕下的子嗣,我做不到師尊,你當年不也沒做到嗎」
羅塵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就沒考慮過活著的意義嗎」
他擺了擺手,「今日是你們的家事,本座權且當個中間人,和諧點解決就好。」
視線游離,落在那些越漸稀疏的蓮葉荷花,以及湖底中遍布的翠玉瀾珊上,羅塵心中若有所思。
周珊珊有些不愿意,文秀要分走的財產并不是小數目,即便對于如今的張家并不傷筋動骨,但那是「她的錢」
可有青陽上人在前,她也不敢撒潑。
身后女子眼神痛苦,貝齒咬著嘴唇,似有些不愿接受真相。
自己是在庸人自擾什么呢。
天璇感慨道「如果不是遇上主人,我要么死在其他妖獸手下,要么懵懵懂懂的修行到四階。」
月光下,一團白云上,一男一女并肩而立,口中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越是看著他表演,文秀心中反而越發厭惡,自己當年怎會看上這樣的人
文秀茫然無措。
「可現在你的突然回歸,那些受過你恩惠的人,在猶豫再三后,還是選擇了向采蓮島上的人通風報信。」
恰在此時,混元鼎內傳來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