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外來修士采集龍涎草就算了,竟然還直接把土都給挖走了,簡直喪心病狂!”
龍涎草啊!那就對了。
這玩意兒足有四階,對于爬蟲一類的妖獸,有著極佳的輔助修行效果。
不過龍涎草對土質要求極高,離了這片青仙素囊土,過不了多久就會枯萎。
換做羅塵,在不能即刻煉制龍涎草為丹藥的情況下,十有八九也會直接掘地三尺,連土帶草一起走。
摩云洞主倒是有些訝異,“魔君,沒想到你在靈植培育一道上,也這般精通啊!”
羅塵笑了笑,“只是認識幾位擅長此道的靈植夫朋友而已,得了些常識,算不上精通。
"他這話還真不假。
不管是年輕時候遇上的袁東升袁婆婆這一家,還是后來在萬仙會有交情的桑九公,都是不俗的靈植夫。
哪怕是傅九生這位采藥人,也精通辨別土壤、靈藥生長習性。
長期相處下,羅塵的確學到了一些相關的知識。
太歲此刻有些憤怒。
那感覺,就好像看門犬發現家里面的東西被人偷走了一般,不對,是家都被人搬走了!他繞著巨大凹坑走了幾圈,喃喃道:“哪怕是元魔宗修士,也知道持續發展,定時收割靈藥。
哪會像這些野蠻修士,涸澤而漁,連根拔起!”
“可惡,當真可惡!"從開始的不禮貌,到后面的可惡,足見太歲之憤怒。
這種情況,羅塵實際上也能理解。
人家元魔宗想的是征服隕魔之地,收取機緣的同時,把這處遺跡當做宗門秘境,定時探索。
說不定,還能改造為專門培養弟子的試煉之所!這是一件可持續發展的事業。
但元魔宗覆滅后,他們新進來的這一批人,包括羅塵在內,他們可沒想著持續發展,而是一竿子買賣!撈完就走,搶了就跑!哪里還管他千百年后,此地靈藥生長情況,此地生態環境變化等等。
不過眼下,就有一個問題擺在了他們面前。
“太歲道友,你說的那幾處靈藥生長之地,不會也被人全都捷足先登了吧?”
太歲身形頓住,面色陰沉不定。
半響,他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
"“四階以下的靈藥,對于真君來說都是低階之物,種植數量雖大,卻可有可無,只是方便順手取用而已。
“但四階及其以上的靈藥,就比較珍稀了。
大凡此類生長之地,真君都特別布置了陣法,防止彼此干涉影響。
"“那些陣法,隔絕內外,要破解是非常耗費時間的事情。
“進入此地的修士,元嬰之輩大多是奔著傳承之地來的。
即便對某些靈藥心有所屬,破開陣法后也是采了就走,不會浪費更多時間在其他珍稀靈藥上。
"“至于元嬰之下者”說到這里,他冷笑一聲。
“他們要想破開那些陣法,可就要費時費力,說不定還要把命搭進去。”
“走吧!”
“他們也就比我們先進來一年半載,不會領先到哪里去的。
"說完,太歲尋了個方向,徑直低空飛掠而去。
羅塵二人連忙跟上。
...一處山坳所在。
七名身著白衣的修士,直奔而來。
為首者寬袍大袖,頭頂高冠,頗有出塵之態。
甫一落地出塵男修羽扇一展,掃去山坳迷霧,頓時其內情形顯露七人眼前。
一只只好似風箏,又好似神鳥中間剪破尾巴的奇特藥草正緩緩搖曳身姿。
見此一幕,出塵男修微微一笑。
“果然,翡冷師叔沒有騙我們,這里生長著一大片神鳶尾旁邊面露喜色的修士靠上前來,仔細觀察了一番,臉上的喜色漸漸消散。
“羽高師兄,這里面達到四階的神鳶尾只有七八,是不是太少了些?”
“少?"羽高抿嘴微笑,搖了搖羽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