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畫面內,還包含了以前那些人試圖煉化此劍的種種手段。
滴血認主,法力拘禁,魂魄奴役,甚至舍身飼養!
如此多手段作為下,使得血劍靈魄受到污染,變得腥臭無比。
如今,羅塵再來上這一遭!
靈魄緩緩睜開眼,獸瞳殘忍而又深情的看了羅塵一眼,隨后緩緩合上。
在這一刻,羅塵感受到了此劍和自己的呼應。
“成功了!?”
羅塵猛然睜開眼,既驚又喜。
但隨后,他就搖了搖頭。
血劍深處,仍有最厚實的第三層封印沒有被破除,他只是勉強獲得了此劍的操控權力。
證據便是……
“劍來!”
手一招,混元鼎五色綢帶松開,銀白電弧撤去,血劍落入他手。
劍尖震顫,竟是試圖倒戈相向,指向羅塵本身。
其上彌漫著濃厚的嗜血欲望。
“竟還想痛飲我的鮮血,癡心妄想。”
羅塵怡然不懼,一手持劍,一手抹過劍身,法力吞吐,血光瞬息收斂。
在這一刻,沒了影響神識和視線的血光,他才終于看見在劍身和劍柄交接處鐫刻的兩枚古樸銘文。
【元屠】
“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嗎?”
羅塵松了口氣,隨意揮舞了兩下血劍,只覺得稱心如意,鋒利無匹,空間都仿佛要被切割一般。
“倒是個好名字,元魔宗血海老祖也的確被你屠了。”
雖然知道此劍被刻下名字之時,絕對不是這么個意思,但羅塵愿意給它掛上這么一層淵源。
隨后,羅塵將元屠劍供奉在雙膝上,法力如汪洋一般將其籠罩,神識更是不斷鉆入劍身中。
魂印認主只是第一步。
要想真正發揮這把劍的威力,還需要不斷地祭煉,更深刻的熟悉,甚至找到對方吸收天地靈氣的節奏。
且一步步來吧!
……
羅塵想著一步步來,但顯然事與愿違。
因為富潮生回來了。
有些事就是這般,往往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
先前羅塵著急富潮生什么時候回來啟程去中州,現在又希望他回來得慢一點。
可富潮生回來了,他終是要面對那個期待又戒懼的現實。
“時間不多了,我們明日就走!”
富潮生如是說道。
見羅塵不解,他解釋道:“宗內傳來消息,有大能即將飛升,我必須早一步回去做一些準備。”
羅塵滿腔疑惑,在“大能飛升”這四個字面前,盡數化作虛無。
他只問了一句,“是誰?”
富潮生搖了搖頭,“屆時,爾等自會知曉。準備好吧,明天一早直接出發。”
……
神元城中,富潮生的回歸,沒有做任何隱瞞。
同樣,他的離去,消息也在當天放了出去。
如此急迫,好像是在逼人表態一般。
一些原本還在觀望的高階修士,不得不在短時間內做出抉擇。
第二日一早,一行上千人,浩浩蕩蕩的自城內走出,來到了巨鯨港一艘大船前。
羅塵仰望著那條大船,竟是從上面感受到了一股不下于自己的強大氣息。
那不是某個活生生的人,而是這船的本身所散發出來的。
周云深在一旁低聲道:“傳聞此船,通體乃是由一條劍戟鯨尸體打造,那條劍戟鯨生前一度達到四階妖皇境界。所以,才會給我等如此攝人心魄的感覺。”
“以鯨為船?”羅塵頗為訝異,“北海鯨族之首,那位海皇鯨大能,難道不為此震怒?”
但這話一出,他就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