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周家老祖主動與他交好,他還收下了一個不是周家的小輩女修。那個名叫張敬青的女修,與當初澎湖采蓮島上的張家有著極大關聯。而張家,曾是青陽魔君的附庸。
在族人長風子的調查下,那小輩女修,以及另一個侍女如今都留在了中州富家族地中。
綜合種種情報,荒散人有極大可能就是青陽魔君!
而羅海,自然就是羅塵了。
長風子試探性的說道:“他能有這般天大變化,或許是跟他去了隕魔之地有關?”
龍淵真人皺了皺眉,“有這個可能。畢竟,能夠活著從隕魔之地走出來,必然會有所收獲。”
長風子惋惜道:“那隕魔之地如果真有這般天大造化,家主你當初要是走一趟……”
回到中州之后,龍淵真人就已經徹底掌握了寒門柳家大權,成為當今家主。
面對族人的惋惜,他凌厲的瞪了一眼過去。
“你知道什么,那處地方,誰都去得,唯獨我天元道宗弟子去不得!”
長風子一愣。
龍淵真人卻沒有解釋太多。
一來,是他不屑在隕魔之地獲取煉天魔君傳承,蜃龍洞天自有他的一番造化。
二來,道宗師徒一脈告訴他的一些密辛,讓他萬萬不可踏入隕魔之地。
只不過這些事情,就沒必要告訴族人了。
“若真是青陽魔君的話,那伱還得感謝他當初在沉淪海救了你們三人。”
長風子下意識點頭。
當初他和關小瓶、武韜一起到北海歷練,本意是想效仿族叔龍淵真人,借助北海資源以及生死磨礪下,獲得進階元嬰期的機會。
可后來妖聯從北極夜摩之天破封,局勢實在太過危險。
他們區區三個金丹修士,在那等大勢之下,根本難有作為,只好輾轉先回了中州。
對于沉淪海那一次最危險的歷練,他長風子還是記憶猶新的。
青陽魔君于他有恩。
但荒散人……
“他現在是家主你的敵人,我又豈能對他感恩。待大比結束,我再向他道謝不晚。”長風子如此說道。
龍淵真人搖了搖頭,“你狹隘了。”
長風子固執己見,“便當小侄狹隘吧!不過,對于此人,家主你可有把握?”
龍淵真人沉吟片刻,忽的一笑。
笑容之中,滿是自信。
“他與我皆在北海結嬰,在那之前,我于金丹期之時全無敵手。如今同為元嬰真人,我比他更早一步晉升,豈會怕他?”
“何況,我與其他人不同,茗煙與我互為臂助。蜃龍洞天之內,對上誰,我們都不懼!”
聽到茗煙二字,長風子神色一肅。
天元道宗師徒一脈雖然沒落已久,但終究是跟家族一脈并列的存在。
茗煙師叔作為當今師徒一脈最出色的天驕,有她幫忙,家主這一次定能在蜃龍洞天中奪取大道機緣!
“莫擔心我了,你也回去好好準備吧!希望到時候,你也能在蜃龍洞天中揚名立萬,打出我柳家威風來!”龍淵真人鼓勵的說道。
長風子一臉自信的點了點頭。
他雖出身寒門,但也有效仿族叔之志!
尤其,他還去北海歷練了一趟,是見過血的,不見得到時候就弱于那些世家大族子弟。
……
中州徹底熱鬧了起來。
不管是因為丹圣飛升之事,還是五百年大比,各大家族各方勢力都在朝著爛柯山脈不斷涌來。
附近的幾座仙城,更是早已人滿為患。
各種消息,不斷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