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昭吾不由看向閑鶴真人。
「師尊,其實我們白鶴域也有類似情況。有不少搬遷過來的幸存者,宗門實力還算健全,為了尋求更好的靈脈,一直在不停地試探我們白鶴門的底線,他們這是想鳩占鵲巢啊!」
閑鶴真人笑了笑,「你不會是想說那已經不成氣候的玉鼎劍宗吧?」
昭吾點了點頭,「師尊修生養性不理外事,可能不知道。玉鼎劍宗固然失去了玉鼎真人,沒什么威脅。但莫忘了,他們當年是出自萬劍域的。有萬劍閣背后支持,再加上玉鼎劍宗那位臨陣突破元嬰境,號稱劍界孤鴻的天才。他們對我白鶴門,威脅甚大啊!」
老者的笑容收了起來,口中默默念叨著那幾個名字。
萬劍閣,玉鼎劍宗,劍界孤鴻!
而在羅塵這邊,卻是迫不及待的想了解更多情況。
昭吾提醒了一句自家師尊,然后回歸正題,聊起了羅天宗的
事情。
「說起來,羅天宗據說也是出自當年玉鼎域,供玉鼎劍宗為上宗來著。」
羅塵嗯了一聲,這自是不假的。
但凡當年在玉鼎域發展的勢力,不管大大小小,明面上都是以玉鼎劍宗為首。
或許名義上沒有主仆之分,但要討生活,賺資源,進出各大仙城之時,多多少少都給玉鼎劍宗貢獻過靈石。
「你說的那宗主一脈內斗,是什么情況?」
昭吾想了想,不太確定的說道:「這事估計還得從羅天宗的初代宗主司馬惠娘傳位大弟子姚明月說起,那時候羅天宗在逃亡之際,人才接連涌現。且不提戰魔,天魁子這些老一輩強者,小輩之中亦有司文君、煞龍子這些好苗子。」
「按理說,二代宗主之位,應該傳給與司馬惠娘關系最親近,境界最高的司文君。」
說到這里,昭吾看向羅塵笑道:「或許你不知道,那司文君,其實是司馬惠娘的親弟弟,本名司馬文杰。」
羅塵面色一頓。
「但不知怎的,司馬惠娘沒有把宗主之位傳給小輩中境界最高的司文君,也沒給斗戰實力最強的煞龍子,反而給了平平無奇的大弟子姚明月。」
「自此,嫌隙已生!」
凌天關!
一座巍峨雄關,仿佛一道鐵閘,于崇山峻嶺之中,卡在了前線和后方的必經之路上。
此城,非是什么底蘊深厚的老城。
而是最近十年間,由溟淵派示意領頭,二十一元嬰上宗出資,再由前線淪喪的十二域修士出人,日夜兼程修建出來的一座戰爭雄城!
據稱,有此城在,哪怕是元嬰后期的大妖皇親至,也無法強行攻破!
這也就成了現存人族,抵擋妖族大軍的第二道防線。
至于第一道?
那自然是仍在飽受戰火侵擾的前線三域。
若從高空往下俯瞰,便可見青黑城墻上,炮口幽深,旗幟林立,陣法若隱若現,一道道修士身影排列整齊的在城墻上逡巡著。
城內,卻不是各大仙城尋常時候劃分的商業街道,而是堅固的堡壘,空曠的地面,匍匐著無數大型戰爭飛舟。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蓄勢待發,隨時做好了發起戰斗的準備。
置死軍的成立,固然凝聚了這些「烏合之眾」,但也讓每一個人明白,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
與妖族不死不休,寸步不退!
是以,里面行走的修士,也一個個面帶煞氣,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過!
此刻凌天關最中心的廣場上,卻是人山人海,充斥著病態的狂熱叫聲。
「殺!」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