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場的金丹修士,還剩下三人。
分別是楚魁,傅九生,楊平都。
此刻,楚魁面帶羞愧之色。
“怪我,第二場我本該拿下的。”
傅九生搖了搖頭,“怪不得你,司馬文杰請來的幫手個個都不弱,尤其他還很了解我們的底細。若不是李師弟有所保留,也不能在第一場出乎意料的贏下來。”
李映璋,曾經沁花江李家修士,自加入羅天宗后,就不顯山不漏水。
羅天宗的修士,很少有人知道他身懷特殊體質——九曲回環之體。
一身法力在煉氣期之時就強于同輩。
這份能為,本該在筑基之后顯露出來。
卻因為當年積雷山一戰,他身受重傷,哪怕后來太上長老羅塵將其救回來,根基也遭到了損害。
也是自那之后,他越加沉寂。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將很大精力放在了研習《微塵元術》之上,一度走到所有人前面,將此術大成,甚至借此晉升金丹期。
憑著九曲回環體質,再加上《微塵元術》,他的法力之深厚,常人根本難以想象。
因此,哪怕第一戰面對比自己境界更高一層的敵人,他也以鏖戰之法,硬生生把人給拖垮了。
但后面連著三場決斗,羅天宗這邊都輸了。
楚魁輕敵。
傅九生被克制。
至于后來才加入羅天宗的楊平都,則是純粹不如對手。
若不是煞龍子在第五場,毅然決然斬斷情絲,只怕羅天宗在今日,就要改名換姓了。
楚魁頗為內疚,都不敢抬頭去看王淵師徒。
門外傳來腳步聲。
眾人抬頭看去,顧彩衣推門而入。
楚魁連忙問道:“老宗主那邊怎樣了?”
老宗主,自然指的是司馬惠娘。
顧彩衣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
“能夠出戰,但她想留到最后。”
楊平都眉頭一皺,“按照目前勝負場次,只怕以我們的人手,拖不出第十場來了吧!”
“拖不出,也要拖!”顧彩衣柳眉一豎,斬釘截鐵的說道。尤其是想到白天司馬文杰那得意忘形的樣子,她更加厭惡,“明日我來出手,我倒想知道那個畜生,要如何針對我?”
便在此時,閉眼養神許久的王淵,緩緩睜開了眼。
“你明天不適合出手。”
“嗯?”顧彩衣不解。
王淵平靜的說道:“不到萬不得已,你和司馬師妹都不適合出手。”
顧彩衣疑惑,“惠娘不適合出手我能理解,她是老宗主,而且跟司馬文杰是親姐弟。宗門內斗本就鬧了大笑話,手足相殘只會更加難看。但我,又有什么顧慮?”
“你是他的道侶!”
只此一句,便道盡一切。
顧彩衣臉色頓時又紅又白,才坐下去,又站了起來,玉手指著王淵,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煞龍子低聲道:“師叔,這些事,就交給我們來做吧!實在不行,還可請絕情仙子相助。”
“她又不是我羅天宗門人,誰知道會不會臨陣倒戈?”
顧彩衣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