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張墨跡還未干的紙。
其上花紋繁復,字跡古怪,偶爾會有晦澀的法力流轉。
「夫君,你這是在畫符嗎?」
羅塵轉身,便看見二女正好奇的盯著他手中那張符紙。
「惠娘,你感覺怎樣?」
司馬惠娘笑了笑,「感覺很好,就是境界不知為何跌落了一些。」
境界跌落很正常。
羅塵吸走了她身上很多法力,又封印了金丹,讓其最多只能發揮出金丹中期的實力來。
為的,就是防止催耗法力過度,那靈犀蠱反過來吞噬惠娘心神。
他從姚明月手中接過司馬惠娘,將其抱坐在腿上。
「有我在,你境界高一點,低一點,沒那么重要。」
「嗯。」
司馬惠娘顯然也沒那么在乎這些事情了,而是好奇的看向桌子上那張紙。
「這是什么符?」
「烈陽符!」
羅塵微微一笑,隨手激發了那張符紙。
然后便見著符紙飄飄灑灑往上飛,無風自燃,最后……
轟!
一輪驕陽,陡然浮現,散發著磅礴的爆炸毀滅之力。
但這一切,又被羅塵束縛著,不會波及各處。
就好像,天上只是綻放了一朵煙花而已。
司馬惠娘眼睛一亮,「果真是二階烈陽符!」
「評價下威力?」羅塵順口說道。
惠娘笑道:「當在筑基后期修士全力一擊左右,有你幾分當年施展此術滅殺強敵的風采。」
說到這里,她頓了下,面露疑惑。
「這等符篆,對你現在而言應該沒什么用處吧?」
羅塵輕笑著點了點頭。
「對我的確沒用,但對門下弟子卻有大用。」
司馬惠娘何等聰明,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你是想繪制大量低階符篆,賜給門內弟子,增強他們的實力?」
「嗯,不過不只是低階符篆,三階的,四階的,我都會繪制。」
「高階符篆你能繪制?」
「當是不難,給我點時間,再配合對應的材料即可。」
說這話的時候,羅塵指了指桌上殘留材料。
如這般一階的朱砂,二階的符紙,法器級別的符筆,也就只能煉出二階上品符篆了。
司馬惠娘懂了,看向姚明月。
「明月,宗內可有相關的庫藏?」
姚明月卸任宗主之位不久,還記得羅天宗如今的大大小小家當。
此刻不假思索的回道:「三階符筆有一只,乃是以青鬃獅的脖頸軟毛制成,品質極佳。相應的制符墨汁和朱砂卻是沒有,不過這種東西都很好購
買。符紙的話,近些年非常搶手,我宗收藏不多,且品質很低。不過這些年來,以獸皮制作符紙的法門越來越流行了,我們可以試著找神符宗那邊購買獸皮符紙,他們有成品符紙賣!」
一番回答后,她閃爍著晶瑩的大眼睛,極為驚嘆的看著羅塵。
師叔竟然還有一手精湛的制符技藝?
這可著實有些出人意料了。
對此,羅塵也就笑笑不做解釋。
精湛的制符技藝?
他現在還沒有!
但想擁有,卻不會需要很長時間。
制符一道,他從未上手過,但接觸了很多很多!
幼時擺地攤的朋友陳老道就是制符師,后來親自覆滅的一個家族也是制符為主,他還收獲了很多制符相關的基礎典籍來著。
在北海漂泊那些年,更是認識了廬山君這等制符大家,受其所贈一本《廬山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