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宴,上菜。
亦有從凌天關請來的女修,做那輕歌曼舞,鼓瑟吹笙之事。
絡繹不絕的人群中,兩道身影逆流而上,坐到了羅塵旁邊。
面對眾人好奇目光,羅塵簡單介紹道:“這是我的兩位道侶,司馬惠娘,顧彩衣!”
一眾元嬰真人目光掃過二女,點頭示意間,記下了兩人面容氣息。
以后若是遇到了,多多少少也會賣羅塵一個面子,不說以禮相待,至少不會過分刁難。
因著這些善意的眼神,二女衣裙下那緊繃的身體,也松了下來。
二女坐在羅塵身后,看著這個男人在眾人面前把酒言歡,侃侃而談,偶爾對視一眼,發現彼此眼中皆是歡喜高興。
曾經欲求一筑基而不可得。
如今筑了道基,結了金丹,甚至還能在一眾元嬰真人面前坦然安坐。
這是她們從未想過的夢幻景象!
而這一切,皆是因面前男子所賜。
在她們心潮澎湃之時,殿內舞蹈早已停了,唯有琴瑟之音輕輕相伴,以及元嬰真人之間的閑聊作答。
“北海?”
“是的,正是北海。那邊風土人情與我東荒格外不同,尤其資源豐厚無比,甚至散修之中亦有成就元嬰大道之輩!”
“妾身倒是在典籍上聽過北海資源豐富,卻也沒想到竟充裕到散修也能成就元嬰期。”
“何止元嬰!如那三大散人,皆是能與元嬰后期大修士爭雄的存在。海外強者,當真多如繁星,數不勝數啊!”
“三大散人?莫非里面有一人喚作血散人?”
“九靈元君莫非認識此人?”
“年輕時本座游歷西漠,的確見過此人。那時候,他正被西漠佛門追殺,好是狼狽。不過再是狼狽,卻也安然活了下來,本座借機與他試了下手,不分上下。此人確實不失為一代梟雄,毫不亞于我等宗門修士。”
“羅真人,你百年時間就突破元嬰期,想來在北海也是頗為出名吧?”
“是有幾分薄名,但和北海如今的大戰相比,就不足掛齒了。”
“北海大戰……”
羅塵起了個由頭,與人講起了北海往事。
不得不說,異域風情,著實勾人。
在他栩栩如生的講述下,場間氣氛倒是高漲。
尤其聽聞魔宗覆滅詳情,北海新一代四大霸主的時候,一個個都有些躁動。
不過在凌天城主那笑瞇瞇的眼神掃過后,就沒人有這等多余想法了。
元魔宗的覆滅,那是實力不濟,活該落到那般下場。
他們溟淵派可沒那般弱小,會被區區妖族打上門滅了,說出去都丟人。
忽的。
“羅道友,你說你自蒼梧山脫困后,去了北海?”
是林青玄,曾經的朋友,現在咄咄相逼者。
羅塵微微一笑,既然挑起了北海這個由頭,那他自然有所準備。
趁此機會,將一些當年往事半真半假的說出來,免得總是有人揣測他。
他不加否認的點了點頭。
“是的!”
林青玄猛然搖頭,“不可能,那么多元嬰真人,那么多金丹強者都沒逃出來,你怎可能逃出生天?”
羅塵神情平靜,“他們逃不逃得出去我不知道,但你又怎能假定我不行呢?你又不在現場,豈知詳情?”
林青玄一怔,隨后看向了五行神宗今日來的那兩人。
神火馬上接過了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