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彩衣連忙點頭,羅天宗一眾金丹修士之中,傅九生楚魁早早結丹,本命法寶也早就置辦好了。
李映璋的本命法寶是家傳的螭龍劍。
哪怕是后來加入羅天宗的楊平都,都有當年萬象宗留下的合適法寶。
就她所用法寶并不趁手。
“夫君,我想要一件攻防兼備之寶,紅綾飛袖最佳,錦帕長鞭亦可,飛劍次之。”
說完之后,她嘆了口氣。
“可惜,這等法寶都比較偏門。偶有所得,也往往殘留著原主人大量印記,且不適合我的法力。”
羅塵笑了笑,“無妨,過段時間我親自為你煉制一件即可。”
顧彩衣張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這句話。
夫君還會煉器?
羅塵又看向司馬惠娘,“惠娘,你接下來多在宗內走動,幫襯一下李映璋。他接手宗主之位不久,即便有能耐也不熟悉相關事務。姚明月又要閉關潛修沖擊金丹境界,就只能靠你了。”
司馬惠娘嗯了一聲,應下了此事。
從頭到尾,羅塵就沒提起讓她修行的事情。
在沒有解決她體內那顆靈犀蠱之前,司馬惠娘都不能輕易修煉,不然很容易出事。
“接下來,我要替神符宗煉制一爐結嬰丹!”
二女皆是神色一動,好奇的看向羅塵。
羅塵自信一笑,“此丹的煉制難度,于我而言不過小事。但若能煉成此丹,那對于我,對于神符宗,對于羅天宗,甚至對于整個東荒修仙界都是一件大事!所以,耽誤不得。”
司馬惠娘若有所思,“夫君是想借此機會,坐實丹道大宗師的身份,讓整個東荒強者都正視你,對嗎?”
“知我者,惠娘也!”
羅塵灑然一笑,伸手對著大地一握。
之前那被他暗中埋在大青山,以作陣法中樞鎮壓結嬰大典的混元鼎快速縮小,朝他滴溜溜飛來。
“不管我先前說得多么天花亂墜,終究只是空口無憑。唯有真的煉出四階丹藥來,那些元嬰真人才會相信我的能為!”
“屆時,以我丹道通天手段,廣結人脈,整個東荒遍地都會是朋友。”
“哪怕是溟淵派……也不會拿我怎樣!”
羅塵深吸了一口氣,眼中信心滿滿。
這就是他用來應付溟淵派問責的法子。
以盛名打底,以煉丹術為資本,到時候即便他曾經為蒼梧山妖族效力的事情抖摟出去,溟淵派也不會輕易殺之。
畢竟,金丹境界的煉丹大師,和元嬰期的丹道宗師,這是兩個概念。
尤其溟淵派還失去了丹圣這樣的人物!
這種事情對于羅塵說不過是故技重施,無非是利用好“名聲”這件武器罷了。
交待好大小事情后,羅塵就沒怎么沉湎溫柔鄉,而是去開始準備煉制結嬰丹了。
在他離開的時候,司馬惠娘欲言又止,最后卻什么也沒說。
收拾好了的顧彩衣看見了這一幕。
“為何不提那孽障的事情?”
司馬惠娘低著頭,“夫君現在很忙,我不想分他心神。”
顧彩衣冷冷道:“那你想好了嗎,是殺還是放?”
“放肯定不能放。可殺之……”司馬惠娘抿著嘴,眼中露出痛苦之色,“他終究是我親弟弟啊!”
顧彩衣眉頭緊皺,“但他背叛了羅天宗。”
司馬惠娘低聲道:“是我先對不起他的。”
“你以前可不是這般心慈手軟啊!”
“我現在也不是羅天宗宗主了啊!”
顧彩衣搖了搖頭,這等事情,著實難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