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義心懷感激,恭敬道:“全賴太上栽培,那《淬靈術》的確不同凡響。雖然我境界沒有提升多少,但感覺與半年前的我相比,已是煥然一新。”
羅塵擺了擺手,“修行是自己的事情,用不著感激我。這次找你來,是要煉制新的丹藥,你且給我打打下手。”
新的丹藥?
戚義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哪怕高階丹藥不是他現在能夠煉制的,但光是在旁邊打打下手,觀摩觀摩,也受益匪淺。
尤其,羅塵還不吝嗇于指點教導他。
很快,在羅塵告之任務后,他開始處理起一些邊邊角角的藥材來。
作為羅天宗丹院的首席煉丹師,戚義在外面還是小有薄名的。
但此刻專心致志處理邊角料的他,卻好像藥童一般,傳出去估計都要令人大跌眼鏡。
戚義壓根不在乎這些,對他來說,能夠跟在羅塵身邊學習,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之事了。
莫說充當藥童,哪怕是當個看火童子,他也甘之若殆。
對于這抱著學徒心態的后輩,羅塵很是滿意。
“煉丹天賦不如靈均、甚至較之我那北海的記名弟子許慕仙也要稍差,勝在有一股孜孜不倦的求知心態,并且愿意為之付諸努力。”
“倒是可以好生栽培一番!”
“等煉完九離丹后,就給他一份資源,讓他去好生閉關潛修,若能成就金丹期,未來也大有可為。”
對于后輩弟子,羅塵不太看重天資,更看重心性。
修行三要素,天賦資質、心態性格,機遇福緣!
前者不可求,后者很難遇。
唯有心態性格,是修士自己可以掌控的。
資質差如自己能走到如今地步,于偌大東荒,占有一席之地。出身卑微如王淵能另辟蹊徑,于煉體沒落的時代,強行打出戰魔之名。
所依靠的,不就是那一股堅韌不拔的心性嗎?
戚義此人,羅塵越看越是喜歡,原本只是念及對方為羅天宗效力多年的苦勞,讓其打打下手,學點東西。
現在,卻是已有了好好栽培的想法。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煉出九離丹來再說。
羅塵收起雜念,將注意力悉數投入到了正式煉丹前的準備工作中。
……
時間緩緩流逝。
羅天宗,歲月靜好。
對于太上長老足不出戶的情況,羅天宗修士已經漸漸習慣。
哪怕羅塵不出現在眾人面前,依舊不改其在弟子門人心中的崇高地位。
如今的羅天宗,沒有人再來欺壓,除了摩天崖和五行神宗的修士,誰見了都好聲好氣。
他們也不生事,謹遵著宗主李映璋的命令,將精力放在了修行之上。
另外,時不時的還要開始學著去駕馭白鶴門送來的靈鶴!
所有的筑基真修,包括一些厲害點的煉氣后期修士,都必須掌握靈鶴駕馭之法。
這是宗主發下來的死命令!
這一日。
數道身影徘徊在黑水河下游,各自乘坐著一只二階靈鶴。
他們都是羅天宗的筑基修士。
此刻滿是緊張的看著黑水河上,那一人一鶴。
“你們說曾師兄能降服這只靈鶴嗎?”
“很難啊!那只異種靈鶴,可是白鶴門送來的靈鶴中最厲害的一只,足有三階妖王層次!宗主感念曾師兄這些年出生入死的功勞,才特意將其賞賜給他。”
“若是用正常的奴獸之法,當可奴役之,可偏偏曾師兄是煉體得道,沒有金丹修士的神識,無法強行奴役三階妖王。”
“他也不屑強行奴役吧!聽說如果依靠自身能力得到靈鶴認可,戰斗之時哪怕不下命令,靈鶴也能與其默契配合。這才是曾師兄真正想要的效果!”
這些筑基修士看向曾一龍的目光,全都帶著崇拜的味道。
小輩之中,曾一龍絕對是羅天宗最出彩的一人!
不僅闖出了煞龍子的道號,還親自擊敗了五行神宗的金丹上人齊蛾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