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慕容復聞言,神色如此,只是微微搖頭說出二字。
他語氣看似極輕,可卻傳入那星宿派的大師兄耳中,卻是宛若重錘敲擊胸口一般
只聽他悶哼一聲,霎時間臉色變得煞白,身形不住搖晃不說,嘴角更是多出一絲明顯血跡,顯然傷勢不輕。
眼見本門大師兄摘星子未曾與人交手,就身受重傷口吐鮮血,如此一幕,自是讓一眾星宿派弟子無不駭然惶悚
一時之間,也讓四周變得難得安靜下來
“好手段”
見到大弟子摘星子受傷,丁春秋卻是不由開口贊道,同時心中原本的輕視隨之變得煙消云散。
“難怪你手中會有本門的至寶七寶指環,看來是我那不爭氣的師兄心知自己武功不敵我,便特地找了你來當做援兵”
望著慕容復左手食指上佩戴的寶石戒指,丁春秋語氣不禁有些艷羨。
他自然不知無崖子尚在人世的消息,只當做是蘇星河病急亂投醫。
“丁春秋,你既見到本門至寶七寶指環,為何還不下跪速速請降”
明白這老怪對于逍遙派掌門的貪念,慕容復便有意含笑道。
慕容復此話一出,丁春秋臉色不由變得難看,周遭一眾星宿派弟子看出他臉色不善,心知他已動了真火。
“大膽哈哈”
聽聞慕容復所言,一名獅鼻闊口,明顯有異于中原人長相男子站出來怒道。
不過他話還未說出一半,便忽然古怪笑了兩聲,臉上的神情卻古怪之極。
察覺自己忽然不由自主發笑,這男子不由眼露驚恐,忙求救目光看向一旁
而一旁嘴角含血的摘星子似是察覺了什么,不由臉色大變,不過還未等他開口,同時也古怪笑了兩聲。
他們師兄弟二人面面相覷,眼中皆是恐懼之色。
然而他們身旁一眾星宿派弟子見勢不妙,早已退出老遠,就連那一身紫衫的俏麗少女也是眼含驚懼望向他的背影。
過得片刻,二人又是又“哈哈”一笑,聲音十分干澀,笑了這聲之后,張大了嘴巴,卻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臉上仍是顯現著一副又詭秘、又滑稽的笑容。
星宿群弟子均知二人是中了師父“三笑逍遙散”之毒,自是無不驚懼不安,待到目睹二人中毒暴斃之后,星宿派中再次變得雅雀無聲。
須知那獅鼻闊口的漢子,正是本門的二師兄獅吼子,加上一同與他殞命的摘星子,眨眼間本門就有兩大高手斃命。
如此詭異一幕,一眾星宿派弟子如何還敢開口
“好,好,好”
然而這時丁春秋卻是莫名大怒,連聲叫道。
原來適才他趁二人說話之際,大袖微揚,已潛運內力,將“三笑逍遙散”的毒粉向慕容復揮去。這毒粉無色無臭,細微之極。
須知今日此地高手眾多,卻根本無人察覺。
本以為慕容復武功再高,可畢竟年輕,也決計不會察覺,哪料得他不知用什么手段,竟將這“逍遙三笑散”轉送到了自己弟子身上。
須知若只是死一個弟子固不足惜,可死的二人卻偏偏是他本門的兩大弟子,旁人雖不知曉二人身份,可他卻大感丟了顏面。
不過慕容復談笑之間,沒見他舉手抬足,便將毒粉轉到了旁人身上,這顯然并非以內力反激,以丁春秋見聞之博,一時也想不出那是什么功夫。
一時之間,他心中不禁想起了那八個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素聞姑蘇慕容氏武功淵博之極,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武林中言之鑿鑿,今日總算是領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