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同時,慕容復卻是嘴角含笑道“諸位暫且退后”
見到那二人離奇暴斃,臨死前表情更是古怪,眾人如何猜不到他們二人是身中奇毒而亡,又聽慕容復提醒,連忙向后退去。
就連段延慶三人見狀,也是眉頭微動退出數丈。
“丁春秋,可敢與我一戰”
慕容復話語剛落,整個人身體一飄,早已落至一旁提前打起來的高臺之上。
“一介小輩,乳臭未干,何足道也”
聽得慕容復言語,丁春秋臉色又是一變,只聽他冷聲道,接著便見他大袖一揮,整個人直接飄向了高臺。
須知他這人素來最好顏面,今日卻被慕容復當眾如此叫陣,自然不會避之不戰。
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固然精妙,可那三笑逍遙散就該送還他才是,可卻偏偏轉移到他那些弟子身上。
如此抉擇,定然是畏懼老仙的手段
想及此處,丁春秋心中后顧之憂自然皆無,左手一捋長須,身形便飄到了高臺之上。
須知他為了尋找本門的絕學武功,在星宿海盤踞多年,距今已有二十余載未曾現身中原。
前些聽得門中弟子報訊,說中原武林有人向他邀戰,丁春秋得知是“姑蘇慕容氏”的后人,又特地在擂鼓山邀他一戰
當下便心知肚明,明白了其中有他那位師兄參與,這些年來他盤踞域外,除去一身毒功有所大進外。
至于星宿海暗藏的所謂本門絕學武功,他卻是未曾得獲一門
因此見到有人違背誓言,當下便帶著星宿派一眾弟子浩浩蕩蕩趕至中原。
“小輩,你既然不自量力要挑戰于我,那今日正好借你姑蘇慕容氏之名在中原重揚我老仙之名”
盯著不遠處負手而立的慕容復,丁春秋忽然開口道。
“素聞丁老怪為人厚顏無恥,今日得見,果然所言不虛”
慕容復聞言,卻是絲毫不怒,反而含笑道。
康廣陵,包不同聞言等盡皆縱聲狂笑。
一旁的李傀儡突然大聲道“我乃星宿老怪的母是也。我當年跟二郎神的哮天犬私通,生下你這小畜生。我打斷你的狗腿”
他學著老婦人的口音,跟著汪汪汪三聲狗叫。
聽到此處,在此群雄無不放聲狂笑。
丁春秋怒不可遏,眼中陡然間發出異樣光芒,左手袍袖一拂,一點碧油油的磷火頓時隔空射向李傀儡。
而這時慕容復卻是大袖一揮。從中露出一只白皙手掌,隔空一劈就將那點碧油油的磷火劈成兩半。
丁春秋見狀,袍袖中接連飛出點火星,慕容復卻依舊隔空將其劈開。
眨眼間功夫,二人就已交手了十余招。
眾人只覺二人出手極快,那零星火星看起來也不起眼,一時只覺莫名其妙。
直到慕容復以袖袍將一點火星震開高臺后,丈許外的一人不幸被殃及池魚。
只聽嗤的一聲響,全身衣服著火。他急忙就地批滾,可是越滾火越旺。旁人見狀急從地下抓起泥沙,往他身灑去。
可是許久火勢反而愈來愈旺,最后還是少林達摩堂首座玄難親自出手,忽得拍出一掌,掌力平平從他身上拂過,嗤的一聲響處,掌力將他衣衫撕裂,扯下了一大片來,正在燒炙他的磷火,也即被掌風撲熄。
見到群雄突然出丑,丁春秋的孝子賢孫們自然是頌聲大起“師父略施小枝,便燒得你們如烤豬一般,還不快快跪下投降”
“師父有通天徹地之能,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今日教你們中原豬狗們看看我星宿派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