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星瑋倒是不排斥,他連恢復一些力量,都是專門跑到這邊借助外力才做到的。
其他的,所有那些可能對他恭敬的人,貌似是手下的玩意。
現在通通都是不可信的。
他無法分辨,那些人到底是忠心耿耿,信念堅定地以為在為河伯效力,實際上卻坑了他。
還是,那些人的確忠于河伯,也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如此更加賣力。
更無法分辨,這里面到底利益因素參雜了多少。
分不清楚,那就只能放棄。
呂星瑋吃完一頓飯,這是這些日子以來,吃的最舒服的一頓飯,至少不用擔心身體被侵蝕。
“我給你安排一個住的地方,你先安頓下來,你有什么要辦的事情,也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辦,其他的你什么都不需要擔心。”
溫言貼心地給安排好了一切。
當然,還是防了一手,沒將呂星瑋給安排到禹州,而是就地安排,就在南武郡東部,靠近海邊的地方。
這里距離那座媽祖娘娘廟也不是很遠。
呂星瑋若是閑了,還可以就近過去。
安排好之后,溫言也沒急著去問其他的事情,那顯得太急躁了。
他讓黑盒將事情經過告訴了總部長,好半晌都沒收到回復。
等了半個多小時,黑盒才發來信息。
“總部長請你去一趟總部。”
溫言臨走之前,又給呂星瑋搬來兩件篩選過的純凈水,又貼心地問了句。
“還有什么要辦的事情嗎”
“暫時沒有,我剛才想到一件事,之前去搶那個什么東西,是不是相當于搶生辰綱”
“不太一樣,但你要是這么理解,其實也沒什么問題,理論上,你現在是這件事的主謀,我現在是將你羈押在這里。”
呂星瑋沉默了下來。
然后他拿出手機,交給了溫言。
“里面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我也不確定,我只會簡單的使用,別的都不懂,你看著辦吧。
我也不能讓你難做,你現在是要回去被問罪吧”
溫言眨了眨眼睛,念頭一轉。
“你要是這么認為,倒是也沒錯,所以,我說名義上,是你被我羈押在這里,你,懂吧”
“懂。”
溫言咧嘴一笑,心說,你懂什么了總不可能跟我想的一樣吧
溫言拿著手機,碰了碰呂星瑋的手機,黑盒自動篩選了一下信息。
里面通訊錄里面的東西,全部被復制。
一瞬間,黑盒便篩掉了九成九,剩下兩個號碼留了下來。
一個理論上是“呂星瑋”這個人不應該認識的人,一個是最近一些天才添加的。
溫言這邊剛弄好,呂星瑋就繼續道。
“我剛才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說。”
“我剛才忽然想到了濟水的事,我想起來點東西,濟水水神似乎還在,沒有隨著濟水消失而消失。
可是我記不得剩下的東西了,我隱約記得,似乎是讓誰去徹底抹去她了。
我用手機找了找,也的確找不到她現在的名字了,我也不記得了。
我記得有這種力量的,好像是雨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