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還在的話,有朝廷配合一下,說不定能削弱一點黃河的力量。
她要是復蘇不過來,我記得朝廷有法子,可以做到一些事情。”
呂星瑋說了一堆,溫言聽明白了。
削弱了黃河的力量,其實就是削弱了河伯的力量。
那么,以后倆河伯都在的話,力量也都會削弱,可外力卻不會受到這些影響。
如此約等于削弱了對方,卻壯大了自己。
“很好,還有什么要辦的嗎”
“我記得下游懸河里,有一個能看到塔的地方。
每年冬至的時候,日出那天,太陽光越過塔尖,照到河里的那個地方。
只記得那東西很重要……”
“行,我試著去找人挖出來。”
確定沒問題了,溫言轉身離去。
臨走的時候,他沒讓黑盒監視呂星瑋,但是讓黑盒監視著,呂星瑋住的那片區域,除了呂星瑋住的房子之外的所有地方。
溫言離開不到半個小時,這片區域就迎來消殺隊伍,對這片區域里的下水道完成消殺。
下水道里的蟑螂老鼠,統統被滅殺。
周圍的居民也沒人覺得有什么問題,這種事每年都會做。
現場還有人上門派發驅蚊滅蚊的東西,告訴居民不要留積水。
呂星瑋住的地方,也有社區的工作人員上門講解,說是最近有登革熱,要滅蚊如何如何。
呂星瑋也沒覺得哪有什么不對。
因為那社區的工作人員,真的是來做這些事情的。
只不過背后是烈陽部的安排,溫言就提了一嘴,地下的下水道什么的,監控不到,立馬就有人來消殺。
烈陽部總部里。
總部長也是一臉無語,再次問了一句。
“你確定,這真是河伯”
“真的!您老都問了第三遍了!”
“我只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難以接受而已。”
“的確是,只不過是一部分而已,但,我說他是,烈陽部說他是,三山五岳說他是,天庭也說他是。
那么,他就一定是。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假冒,是非法。
當然,這個前提是,他完全符合如今的要求。
還有,我們弄清楚到底為什么會發生這一切。”
“這事有點大,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但偏偏這事,也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總部長也有些頭疼。
他聽懂了溫言的話,也明白溫言的想法,只是,怎么感覺哪怪怪的。
“話說,溫言啊,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事,是河伯早就在末法之前就安排好的
他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讓你,讓我們這么認為。
若是所有人都承認的話,性質就變了。
河伯這事,有些敏感啊。”
“那就先不管這件事,呂星瑋告訴我了一些有關濟水水神的事情。”
溫言將事情說了一遍。
“所以,這個朝廷有什么辦法,你們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