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連續三天都在做夢,夢到一個阿飄距離他越來越近,他的氣色越來越差。
好就好在,那時候,一個肉夾饃也才一塊五,這家伙撿的十來張,全是大鈔,一直沒出去,而且多少也有點心虛,沒敢。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他才多少有點弄明白發生了什么,他一點也不倔,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開始尋找解決辦法。
找了些做白事的老人家問了問,那些干了一輩子白事的老人,畢竟是見多識廣,就告訴他可能是什么情況。
要請人開了壇,做一場超度法事,連做三天,后面剛好是他撿到錢的第七天,能把七天過去,那事情就算是了結了。
而保險起見,要求的規格高,得去附近額外請人,他撿到的錢,也不太夠。
他最后一咬牙,覺得既然有阿飄,那其他的一定也有。
然后這家伙,就帶著鋪蓋卷,連夜跑路,來到了一座他小學的時候來過一次的戰士陵園里。
第二天,錢就被他完,又是買了磚,又是水泥,還有祭拜的供品等等。
這家伙還假裝是義工,自己把陵園門口的地磚都給換了新的,晚上了就住在里面,在那哭訴,自己的祖輩也是戰士啊,死在外面都沒找到尸體。
現在馬上要死了,就想著,不能人死了錢沒完,就在這把錢了,權當孝順諸位爺爺輩。
反正在那干嚎了一晚上,比阿飄還像阿飄,到了第七天,那阿飄來索命,在沒有任何英靈戰士出現的情況下,硬是跨不過陵園大門口。
這事到現在還是烈陽部的經典案例,在那個時候,是極少數,以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之身,從一位索命厲鬼手中完好無損活下來的例子,且全程沒有烈陽部或者三山五岳之流幫忙。
現在相關的東西,在烈陽部里,也是正兒八經的課程,能寫論文的那種。
溫言沒參加過培訓,但在這么多大佬的要求下,他也不是不上進,他今年看書的數量,放到全國,都絕對名列前茅。
自然知道,實在沒轍,就把東西送到烈陽部。
烈陽部里的確未必有人能鎮得住,但烈陽部本身能鎮得住。
實在不行,就讓那些被開盒的,都登記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那個盒子,是送給你了。”呂星瑋訥訥無言,最后只能不管,反正已經送給溫言了,愛干嘛干嘛去。
就憑他現在的力量,能做的事情,著實有限。
反正他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媽祖娘娘,這東西絕對不會接手。
溫言今天跑去上香,安安穩穩地回來,也沒說之前的事情,也有心情罵人了,想來問題不大。
那位應該不會計較這種事情。
當然,有前提,是不會給除了他呂星瑋之外的人計較。
安排好了呂星瑋,溫言也不敢再繼續湊在他身邊。
跟呂星瑋這個掃把星吃了頓飯,都險些又想起來倆。
火勇還好說,另外一個,他幾乎本能地覺得是大麻煩。
要是繼續多待下去,指不定還會怎么樣呢。
玉盒趕緊先送走。
溫言火速來到了總部,他就說送來個奇物,不能放在外面的奇物。
這邊都開始走程序了,總部長的大秘無聲無息地出現,一臉無語地看著溫言。
“溫言啊,咱能不能別這么偷偷摸摸的,總部長找你,東西也帶上吧。”
“……”
到了總部長辦公室,總部長看著溫言一臉無辜的樣子,嘆了口氣。
心說,看看,看看,這跟蔡黑子學的可真快。
當初蔡黑子也是這幅狗樣子,只不過當初蔡黑子是得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