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說得罪人,誰有溫言能得罪人。
這一次性可能就會得罪一大批是人不是人的玩意。
眼看溫言要開口,總部長一抬手。
“行了,你也別說話了,你一撅屁股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名義上,可以走程序,那東西可以用烈陽部的名義收容。
但是這東西不能放在這里。
我會親自寫一份文件,那東西以借調研究的名義,繼續放在你手里。
這樣,鍋烈陽部替你背了,但是東西還是你的。
之后你怎么處理這個東西,都是有正兒八經蓋章的研究項目。”
溫言眨了眨眼睛,沒說話,他知道這話肯定是沒說完。
“但是,要這么做,程序就不能少。
項目你作為牽頭人,作為研究員,你必須要寫點什么東西。
不然的話,備案都沒法走下去。
這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溫言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好,那你回頭把你修元神之法的心得,有多少就寫多少,全部寫下來。
不用你潤色文字,也不用管格式,你只要寫出來東西就行。”
“呃,總部長,跟這件事有關系”
“你的意思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
溫言仔細想了想,還真有那么一丁點關系。
“你就說干不干吧”總部長面帶一絲不虞,沒給溫言留時間思考。
“干。”
“那就行,既然寫元神之法,就把前面的也寫了,不然直接寫到高端玩意,一點基礎都沒有,誰看得懂。
記住了,給你一個月時間,你可別說時間不夠。
一個月內,我就要看到東西。”
總部長說完,就把溫言趕了出來,大秘親自帶著溫言辦手續,讓他簽字,拍照,錄視頻,留下印記,留下力量印記等一系列程序。
甚至還拿著一個牌子,當場給他安排了做研究的地方,門牌都給他換了。
身份也是正兒八經能在烈陽部里查到的研究員。
一個小時之后,溫言被一大堆文件搞的頭昏腦漲,走出總部的時候,看著自己的新證件,一臉懵。
“不對啊,我怎么就成了什么組長了”
他手里的文件袋里,還有厚厚一袋子各種文件,都是大秘貼心地說,怕他當時沒看明白,專門給他留的備份。
畢竟,里面有些東西,其實相當于機密,不能隨便帶走。
現在給溫言,倒也不算違規,這是烈陽部參考曾經的例子,專門針對一些特異人士的額外規定。
比如,一些老古董。
例如現在有一個在故宮修古董的老家伙,對古董的概念,就經常會跟現代人有一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