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也沒打擾,恬著臉靜靜地聽著,一副我被你看透了,不知道該怎么說的鬼樣子。
火勇難得能給出點有關他自己的消息,溫言巴不得他多說點。
火勇可是作為囚犯,被關在他這里的。
這家伙性子太過于執拗,完全不怕死,是真正的視死亡為榮耀的戰士,將他帶到別的地方,什么審訊手段,應該都沒法從火勇這逼出來什么口供。
這事只能溫言來做。
溫言平日里對火勇挺客氣,也沒忘了正事。
火勇一口氣罵了好幾分鐘,溫言靜靜地錄音,記錄情報,里面的每個字,都可能會帶來新情報。
等到火勇破大防,稍稍平復點后,溫言才開口。
“你也別怪他了,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情況有點復雜。”
“呵,肯定是你說動他的,對吧”
“我之前都從不靠近黃河。”
“呵呵……”火勇冷笑。
“你信我,時代變了,跟你活著的時候不一樣了。
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有多復雜。
南洋聯盟那邊,動輒百萬阿飄夜行,另外一個特別敵視我們的國家,神明都是合法的。
最近還聽說那邊,已經開始了造神計劃。
至于海洋,這個全世界的貿易支柱。
最近因為海里面出現的大荒生靈,越來越多,海運是越來越難了。
所有的海運,基本上都只能貼著海岸線航行了。
現在各地大大小小的野水神,也都開始被陸續備案。
那河伯想要逆天而行,你覺得有什么好結果
就算是玉石俱焚,除了能損壞財物,害了些普通人,對他什么好處都沒有。
我們都得把力氣往同一個方向使啊,一致對外。
剩下的都是可以談的事情。
我是一直這么覺得,你覺得呢”
溫言給好言相勸了一下。
火勇有些沉默,這話他當然是信的,溫言對他一直挺客氣,也一直是在好好談。
他不想談的時候,溫言也沒勉強,甚至現在連牢門都不鎖了。
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有點懷疑。
覺得溫言是不是想要放他出去,然后悄悄盯著他,好追蹤到別的東西。
但上次都有人能摸到這里,想要救他出去,他是一點懷疑都沒有了。
溫言的確只是單純的覺得關著他沒意思,也沒什么用,也認可他作為一個戰士,問不出什么口供。
最多可能也只是放他出去之后,堂堂正正地打一架,然后干掉他,給他一個體面的結局。
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結局比戰死更體面了。
“你想問什么,你去問河伯吧,這個卑鄙小人,背叛了我們。
肯定不會只拿我的名字作為投名狀。”
“的確,他曾經埋的所有名,都送出來了。”
“我就知道,這狗賊!”火勇身上火焰涌動,氣息翻滾,暴怒之極。
“別生氣,咱們好好談,我到現在也依然還是那個想法,什么事都可以先談談,成不成另說。
再說了,這世上的事情,又不都是非此即彼,咱們可以拉扯拉扯,各退一步,你覺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