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們要做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不能談。
你總得試試,你覺得是吧”
火勇聽到這話,微微一怔。
“你們愿意解了封印”
“那總得先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你覺得對吧
咱們這再怎么樣,其實都算得上是內部矛盾。
現在外部壓力越來越大,不僅僅是現世,現世之外的壓力也開始變大。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兄弟鬩于墻而外御其侮。
回頭我給你個東西,好好給你講解下,現在的情況。
然后你就理解了。”
溫言瞪著眼睛,眼睛都不眨一下,說些漂亮話。
反正甭管什么情況,這話都適用。
火勇被說的一愣一愣,有些不太理解溫言的意思。
他沉默著,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溫言也不著急,放下個手機,給黑盒安排了一個任務。
讓黑盒給火勇講解下現在的局勢等問題。
反正按照溫言給的思路來,總不會出錯,講的事情也的確都是真的。
溫言悄悄離開,火勇坐在牢房里,拿著手機,靜靜地看著。
上面不但有黑盒的講解,對應的事情,黑盒還會給列出來圖片或者視頻作為參考。
反正說的那叫一個風雨飄搖,那叫一個表面上安定,實際上危機四伏。
什么羅賓強大,歐羅巴異類強大,教會強大,西南方向特定強大,大荒強大,地獄強大。
反正意思就是簡單粗暴,世界上就倆勢力,一個神州,一個神州之外。
然后,按照溫言給的大方向,黑盒還給說了下,治水的問題,給列了列成就,最終核心意思就是河伯識時務者為俊杰,才是正道。
當然,這是主動給的,火勇想看什么,就給他看什么。
火勇主動想要看的東西,都會被重點記錄下來。
溫言沒太著急,得讓子彈飛一會兒。
他從地下蜂巢出來,就拎著今天剛包好的包子,晃晃悠悠地來到了衛氏醫館。
衛醫師正好有病人,溫言也沒打擾,將包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拿著杯子去接了點衛醫師熬的下火湯。
他坐在那里靜靜地等著,只是看到衛醫師的時候,他心底多少有些奇怪。
明明這次來,能感覺到更多的東西了,甚至能感覺到衛醫師的不凡。
他身上有一種之前難以察覺到的歲月感,此刻,這種感覺非常清晰。
但之前并沒有感覺到過。
而除了這些之外,就再沒什么東西出現了。
提示沒有,甚至紅色感嘆號也沒有。
一如既往,仿佛衛醫師就是一個連提示都觸發不了的普通人。
溫言還記得,河伯提到長生者的時候,那種幾乎本能的厭惡。
說起不會給長生者埋名的時候,那種斬釘截鐵的堅決。
若河伯當初沒有破例給了媽祖娘娘面子,替衛醫師埋名的話。
也就是說,衛醫師應該不是長生者。
至少不是類似肛腸科主任那樣的食人長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