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也無法看到特別的提示,只可能是依然缺失著什么,或者有什么力量,直接屏蔽掉了提示。
等了片刻,衛醫師說了些有些上火,要忌口之類病人聽了絕對認同的話,送走了病人,便去洗了手,自顧自地坐在溫言對面,拿起了包子就開吃。
“味道不錯,比上一次還好,就是這一次,加入的特殊力量少了,應該是你包包子時的心境,跟上一次不一樣了。”
“恩,的確,我被河伯坑了,莫名其妙地開盒了很多人,弄不好會莫名得罪很多人。”
“哈……”衛醫師失笑,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這種鬼情況。
“所以,衛醫師,你可別介意。”
“我不介意,無所謂的,其實我覺得開了也挺好。”
“那你可得幫幫忙,幫忙給媽祖娘娘說一聲,我這可不是故意的。”
“沒事,小事而已,你過來不會只是為了這件事吧”
“是有點事情想要請教一下,我當時看到你的名字,立刻就想起來了你。
但是還有很多,當時一眼看到的,都沒想起來。
可是都過去一天了,后面才開始陸陸續續地想起來,第二個,第三個。
第三個,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壓下去。
也幸好第二個,也算是認識,是個關押的囚犯。
我想請教一下,我若是看到名字,還會有什么影響
我倒是不是怕了,純粹是覺得有些沒必要胡亂得罪人。
尤其是有些人,可能本來是能拉攏,現在若是因此給推走,不太好。”
衛景想了想,沒想到溫言是問這個。
“當時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看到嗎”
“還有一個。”
“那就是你能想起來的人,肯定是優先你們兩個人都認識,都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
若是你們倆有人沒接觸過,也不認識的人,你哪怕是看到了名,記下了名。
你也不會想起來。”
“懂了,多謝了。”
溫言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呂星瑋見過衛醫師,很正常,畢竟當年幫衛醫師埋的名。
火勇也被詐了出來,也跟河伯認識,之前有過接觸。
也就是說,第三個,他也認識。
這第三個人,弄不好也很關鍵。
他要不要去看一眼
溫言念頭轉過,沒繼續在衛醫師這多待,轉身離開。
衛醫師關了門,來到了二樓,掛了畫像,上了香,也擺了溫言送來大包子。
“你有口福了,溫言親手包的包子,就是上次那個,你肯定挺喜歡,難得有這種東西,你也可以品嘗到一點人世間的味道。
他啊,似乎挺擔心的,也挺尊重你,專門跑來找我說情。
你就別針對他了,他也不是有意的。
另外啊,還有一件事。
吃人嘴短,你吃了人家東西,好歹給幫個忙。
一個小忙,總沒有什么問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