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著北方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之后,行了一禮,跟著溫言離開。
溫言沒多說,他很明白火勇是下了很大決心,可能比必死的決心還要強一點。
他帶著火勇來到了城北的荒野,帶著他去見了刑天氏。
溫言沒過去聽,他站的遠遠的,繼續看黑盒給的目錄,目錄看不出來問題,他就一個一個點開看,他想知道,到底是看到了什么,能讓火勇徹底下定決心。
只是那些普普通通的東西,不應該造成這么大影響。
溫言最是清楚火勇這家伙有多執拗。
殺了他容易,讓他改變就難了。
他本來也沒指望火勇肯走出來,這等同于有什么東西,比他的原則還要重要。
他只是想要套點話,套取點情報而已。
溫言也不著急,按照黑盒給的目錄,他也跟著重頭開始看,他相信重點一定在里面。
他也不怕火勇跟刑天氏能聊出來什么,刑天氏現在是認定了他,知道什么說了也無所謂。
等著等著,溫言看著遠處坐在一起的二人,氣氛似乎不是太好,這種場面以前恐怕是很難見到。
看著這倆人,溫言腦海中,一副畫面開始浮現。
也像是有倆人,相對而坐,不知道在說什么,氣氛有些古怪。
緊跟著,其中一個人的形象,在他腦海中飛速清晰了起來。
溫言瞬間反應過來,是第三個人。
這一次來的太過猛烈,他想攔都攔不住。
那個留著胡須的人影,在他腦海中清晰了起來,緊跟著,這個人的形象,便飛速變化,變化成了……呂星瑋的樣子。
同一時間,溫言也想起來了當初看到的名。
夷。
溫言大為震驚。
第三個人竟然就是河伯
不對啊,河伯的名字,不是有流傳下來嗎
為什么他的名字竟然是被埋名了
流傳下來的名字,似乎也是這個吧
那這是什么情況
溫言這邊想起來的瞬間,南武郡東部,距離那座媽祖娘娘廟不是很遠的地方,被安排在這里,名義上是軟禁的呂星瑋,捂著自己的頭,一臉的痛苦。
他全身力量不斷波動,那種莫名的痛苦,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腦子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攪動著,天旋地轉,頭昏腦漲。
他沖出家門,飛速向著海邊奔去。
等到了沙灘,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整個人都投入到了海水之中,任由海水將他淹沒。
這個時候,那種翻天覆地的撕裂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呂星瑋飄在海面之下,意識稍稍恢復了點正常思考的能力。
他感應著剛才驟然出現的變化,跟溫言一樣,他也是一臉懵。
他現在才確定發生了什么,他被人開盒了。
他比溫言還要懵,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他的名字會被埋了,而且為什么上一次他應該也看到了才對,為什么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也沒想起來什么東西
不對,上一次難道他沒有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