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在海中,呂星瑋開始感受到一點點特別的力量浮現,洗刷著他的身體,安撫著他那躁動的意識。
呂星瑋沒反抗,這力量跟之前一樣,不會增加他的力量,卻可以幫他不少事情。
“我現在的狀態,也沒法還你因果了,可能以后很久都還不上。”
“呃,不用我還跟我沒關系”
“是溫言嗎”
良久之后,呂星瑋從海中走了上來。
他默不作聲地來到媽祖娘娘廟外面,對著里面行了一禮。
他就坐在外面的臺階上,靜靜地等著。
溫言竟然為了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請了天妃出手。
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然后拿出手機,給溫言打去了電話。
“喂”
“咦,你的聲音怎么怪怪的,你沒事吧”
“沒事,剛才出了點意外,我剛才忽然想到,我的名,可能也在里面,但是我想不明白為什么,你能不能把我的名拿出來還給我。”
“你等著,我等下就過來。”
另一邊,溫言也得到了黑盒的示警。
呂星瑋一路狂奔,面色扭曲著沖進海里,黑盒都有監控到,第一時間就通知了他。
溫言知道,這肯定是他想起來了呂星瑋的真名,引起了什么變化。
他看了看遠處,火勇還在跟刑天氏聊著什么,看到他看來,火勇便沉著臉,起身回來。
“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回來再說,你可以在這里多待一段時間,要是不喜歡,你也可以先回去。”
“好。”
溫言安排好了火勇,立刻來到了呂星瑋這邊。
到了地方,呂星瑋依然坐在廟外面。
看到溫言之后,他就開始頭疼,腦海中浮現出的零碎記憶,也開始越來越多。
只是,這些記憶怪怪的,跟他印象里不太相符,他覺得這似乎不應該是他的記憶,可偏偏他又感覺到,這就是河伯的記憶。
這種古里古怪的撕裂感,讓他很是難受。
“別看我,你既然說了,那個玉盒送給我了,你就別想了,這可是你之前自己說的!
那個玉盒我已經送給了烈陽部,現在的歸屬是烈陽部,不是我。
我也沒有資格,胡亂開盒。
上次你差點坑死我的事情,我可還記得呢。
現在你又想讓我胡亂開盒
鬼都不知道下一次開盒,萬一看到了什么東西怎么辦。
你也別跟我說,開盒之后不看就行了。
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呂星瑋一臉喪氣,好半晌沒說出來話,溫言已經把話說完了。
“我覺得不對勁,我的名字不應該在里面,我現在有些懷疑,我到底是不是河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