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認識火勇不”
“不認識。”呂星瑋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補了句:“或者說我不知道,我的記憶缺損,我也不知道我認不認識。”
“那有關火勇,你還記得什么”
“就記得這是火種,可以時刻保護著部落,在有需要的時候,點燃篝火。
尋常的取火之法,我也忘了什么時候出現的。
只記得,黑夜降臨的時候,有時候是需要大火,才能驅散黑暗和寒冷,還有黑夜里忽然造訪的猛獸和蟲豸。
隱約記得,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開始流傳著一則說法。
火焰是生存的根基,保護安全的同時,也能帶來熟食,熟食也是壯大的關鍵。
能儲存更多的食物而不腐壞,走出更遠的范圍。
我記不太清楚了,我只記得,那年有一個黑夜,有人點燃了火焰,照亮了很遠很遠的范圍。
就像是……太陽升起來了。”
說到這,呂星瑋忽然頓了頓,眼神望向遠方,回憶浮上心頭。
“我……我好像想起來了,那火焰好像就是陽氣,有些像你的烈陽,但又不一樣。
一樣的地方,也像是在黑暗里受到了太陽的照耀,很舒服。
那是我記憶里,第一次在黑暗里照到了太陽。”
呂星瑋喃喃自語,臉上竟然帶著一絲懷念。
“我記不起來更多的東西,但我想起來這種感覺了,跟你的烈陽很像。
我也不記得那個盒子上為什么會有烈陽的力量,但我想我有點懂為什么會有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曾經我跟你們扶余山的烈陽,交情其實還不錯
但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反目成仇。”
“唔,的確有可能。”溫言點了點頭。
水君可不就是例子。
不然的話,是真沒法解釋那個玉盒上的烈陽力量。
溫言親自參與,又給改了密碼,最是清楚,原來的密碼,也是需要精誠合作,不是隨便給點力量就能打開的。
當時溫言就覺得怪怪的,現在聽呂星瑋這么說,倒也正合適。
他之前入夢水君的夢,已經悄悄窺視過。
水君這家伙,剛蘇醒的時候,嘴上喊打喊殺,可睡著的時候,還是時不時的夢到十三祖。
他倆曾經應該也是關系不錯,最后一次見面,水猴子被耍了,狂怒了好些年。
現在理解了曾經良苦用心,恐怕心里多少還有些別扭。
要是呂星瑋曾經也是這個套路,也不是沒可能。
溫言也曾想過,有沒有可能是當初倆人關系一直很差,也正因為關系差,有仇怨,才因為什么事情,讓他們約定了一起封好了玉盒。
這樣的話,倆關系很差,甚至還有生死仇怨的人,以后也不可能同時精誠合作來開盒,盒子就永遠不會有人打開。
但這個想法,直接被溫言拋棄,有前車之鑒,溫言更覺得,這是倆老銀幣一起演的戲,讓所有人都這么認為。
這樣的話,哪怕有人知道玉盒的事情,也都會認定,這玉盒永世都不可能再打開。
再想想,八成還是十三祖帶著呂星瑋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