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當初那個打遍天下,正的邪的統統都被上門討教過的十三祖,的確不是什么正經人。
正經人也的確很難一口氣把神州大半水系的話事人,都給得罪死。
溫言念頭閃過,也沒跟呂星瑋說水君的事情,這事是水君的辛密,不好給其他人說。
他只是給呂星瑋分析了一遍,呂星瑋自己也頻頻點頭。
“你的力量現在恢復一點了,有沒有想法,回北方看看,要不要試試,能不能接觸黃河之水”
“還是再等等吧,我總覺得好像差很多。”
“那行,這事不著急。”
“其實主要還有一個原因,剛才名被想起來了之后,我又多想起來一些事情。
而且我還有個感覺,往北方走,會有大兇險。
只是想想,就覺得心驚肉跳。
我還是再稍稍恢復點再說。
先弄點含有黃河之水的東西試試。”
“唔,給你先來瓶關中郡的小麥果汁”
眼看呂星瑋沒什么意見,溫言就拿著手機下單,給下單了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可能的取水地,要么是地下水,要么就是來自于黃河支流。
穩住了呂星瑋,溫言心里其實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在很長一段時間,例如河伯這些神祇,其實已經成了一種文化標志。
之前就曾看到過研究,那部大名鼎鼎四大名著之一,版本也是經過了很多的轉變,很多刪減添加,最終才定格下來。
以水君為原型,最初的時候,多少都是有竊取這個符號的意思,只是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定格之后,徹底分割開來。
到了現在,也都是各是各的。
沒道理只有水君受到過這種手段,河伯這也在天庭出現之前,就已經存在的老古董,沒道理一切都是亙古不變。
至少就現在的感官來看,溫言是希望河伯就是呂星瑋。
同一時間,關中郡東部,霧氣無聲無息地出現。
一個穿著曲裾漢服的女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她沿著河岸前行。
路過一處地方的時候,河邊正好有一個劇組在拍戲。
其中一個穿著馬甲的大胡子,看到女子之后,眼前猛然一亮。
“誒,美女,有沒有興趣客串一下”
女子沒有回話,只是微微側頭,眉宇微蹙,帶著一點疑惑。
“只是拍幾個鏡頭,你這氣質可真好,有種古典美。
五百,加一份盒飯,不,一千,就一千。
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站在那就行,拍幾個鏡頭。
快得快,十幾分鐘就能搞定。”
大胡子眉飛色舞,讓女子看了看一些已經拍的鏡頭。
“就是這些,之前的我不太滿意,沒有那種感覺,你現在的樣子就剛剛好。”
女子看著畫面里,一個女子,站在河邊,遙望著遠方,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對方多少顯得有些妖嬈,氣質不符合要求。
女子也沒拒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