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一路來到了中原郡,在本地的分部里,見到了被送出來的倆河神妻。
這倆河神妻一身怨氣不是很重,溫言看了一眼,就確定,對方身上的力量,已經幾乎被打散。
力量和怨氣都被打散,反而恢復了平靜的神智。
而且,最重要的,這次沒看到提示,也沒感覺到那種明顯的河神妻的力量。
溫言微微瞇著眼睛,自己拉開了椅子,先靜靜地看著對方。
倆河神妻感受著溫言身上的氣息,略有些畏畏縮縮。
好半晌,溫言微微耷拉著眼皮,也沒有再感應到那種河神妻身上的獨特神韻,一種特殊的神韻。
他心里已經有了點猜測,他悄悄換上了水鬼天敵的稱號。
換上稱號的一瞬間,他睜開眼睛,倆河神妻驟然身子一軟,像是沒了骨頭,支撐不住身體。
而她們偏偏又像是身體僵硬住了一樣,望向溫言的時候,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感。
就像是小動物,遇到了天敵。
“我可以讓你們徹底解脫,但我要知道,發生了什么。”
溫言身上的莫名威懾力,忽然消失,倆河神妻才齊齊大喘了一口氣,她們倆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猶猶豫豫地輕聲念叨了句。
“不能給外人說。”
“外人哪個外人”
溫言咧嘴一笑,站起身,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那亮著指示燈的攝像頭,頓時熄滅。
另一邊,監控室里,本地烈陽部的人,看著他們部長,有些吃驚。
“部長這……”
“這什么這,他又不是烈陽部的人,也不是審訊人員,人家只是來見見那倆阿飄而已。
理論上,現在那倆阿飄,連嫌疑人都不是。
她們只是因為遇到了事情,被烈陽部暫時救下來了而已。
她們又不是不能見別人。”
中原郡的部長,面色平靜,隨口就扯了個理由。
連嫌疑人都不是的家伙,見外人的話,烈陽部的確沒有規定必須要全程監控錄音。
事實上,這種情況,他們想要錄像錄音,理論上都得先得到對方的應允。
只要溫言不把人直接弄死了,一切都是合規的。
畢竟,溫言的身份,還真的可以說是烈陽部的人,也可以說不是烈陽部的人。
溫言的編制在德城殯儀館,那是合作的兄弟單位,不歸烈陽部管。
溫言每個月拿的工資,都是殯儀館給發的。
報稅的時候,工資這一項,就只有這一份。
至于烈陽部給的那些,報稅都是勞務報酬。
理論上,跟學校掏錢請人來辦個講座,給人家的勞務報酬一樣。
人家以外人的身份來見,只算普通見面,都不用安排人陪著。
另一邊,溫言手背上解厄水官箓,微微亮起一點光華,手環化作水流,環繞在溫言周身,黃河真意被主動激發。
“你竟然敢說我是外人我要是外人,這世上就沒有誰不是外人了。”
倆河神妻一臉懵地看著溫言,黃河真意隨著水霧流轉,一種感覺到了就必定能認出來的奇特特性浮現,讓她們倆清楚這代表著什么。
溫言咧著嘴,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溫言,跟河伯是什么交情,也不用我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