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我算外人不”
倆河神妻又是一套震驚過后,對視了一眼,一起點了點頭。
有黃河真意在身,而且如此之強,可比什么綁死的廟祝還要親近得多,絕對不算是什么外人。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為什么,昨天在水府待著,忽然就有一個穿著漢服的女人悄悄摸進了水府。
那女人很是恐怖,反抗的水妖,一個照面,就不知道為什么定在了那里,一動不動了。
她問了問我們情況。
我說,我本來都要嫁人了,然后有一天忽然被人綁了石頭,沉了河,讓我嫁給河神。
我都不知道到底為什么,就迷迷糊糊的死去,死都沒死明白,我不甘心。
她問我想嫁給河神不,我說我都沒見過河神,我一點都不想在河里,我恨透了這條河。
然后她在水府里轉了一圈,就把我送了出來。
說外面有人能讓我解脫。”
“我的情況跟她差不多,我都沒感覺到什么,就迷迷糊糊地被送了出來。”
溫言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倆肯定有隱瞞的部分,但大體上應該沒什么問題。
她們說的可能是真的,最初的時候,可能的確是不愿意。
但能當上河神妻的家伙,肯定不會是傻白甜。
這些也不重要,溫言不在意,反正等下就要試著送她們倆超度。
“那個女人是誰你們不知道嗎”
“不知道,也不認識。”
“長什么樣子,穿什么衣服,詳細描述一下。”
“她長的挺好看的,有點像話本里的大漢公主,很端莊大氣,穿的曲裾也是比較古老的款式,感覺面對她的時候,壓力很大,其實都沒太敢看。”
溫言聽著倆河神妻一點一點地給補充零碎的細節,他心里已經有了點猜測,只是總感覺哪怪怪的。
半個小時之后,溫言拉開門出去,跟本地烈陽部的人聊了聊。
然后帶著本地的部長重新進來,看著倆河神妻。
“現在給你們倆選擇。
一,是走正常的超度流程,最后能怎么樣,全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二,我親自出手,看你們曾經的作為,還要看你們運氣,有機會可以抹除掉你們身上的水鬼職業,徹底解脫。
你們有五分鐘時間,來好好想一想。
現在開始計時。”
溫言話沒說全,也不用說全。
五分鐘之后,倆河神妻,最開始那個選擇了二,第二個說話少的選擇了一。
溫言沒多大反應,只是點了點頭,伸出一只手,拂在那話多的那個河神妻頭頂,身上的力量浮現,默默地換上了水鬼天敵的稱號。
隨著他的動作,短短幾秒之后,概率便被觸發。
話多的河神妻身上,有一種奇特的力量,被直接抽離了出來。
那東西被捏在溫言手中,轉瞬便無聲無息地被解厄水官箓吞噬掉。
溫言面色不變,心里卻開始琢磨。
這是之前沒有遇到過的情況,之前給那些水鬼抹去職業繼承特性的時候,什么感覺都沒有。
這次卻有了明顯的不一樣,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被抹去的東西,被解厄水官箓吞掉了。
而且他之前也沒猜錯,這個河神妻來到這里之前,就已經被抹去了河神妻這個身份,那一絲來自河伯的力量,也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