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溫言寫點東西,那叫一個難,現在這樣也行,一步一步來,總是在干正事。
而溫言這邊,弄完之后,就拍拍屁股閃人,都沒在中原郡烈陽部里吃飯。
因為剛剛得到消息,河邊又出現了東西。
有一頭殼都快有半米寬的老鱉,被水沖到了岸邊,被人發現了,圍觀的人還有點多。
那老鱉外表看起來沒什么傷勢,死因不明,而且,這老鱉沒變成石雕,身子還是軟的。
溫言趕到了現場,聽先趕到的外勤說起剛剛從目擊者那里了解的經過。
就是忽然河里泛起了浪潮,一道浪將老鱉送上了岸,有膽大家伙靠近,還撥了撥老鱉已經軟掉的脖子。
目前推測這老鱉死了不超過五分鐘。
溫言看了看平靜的河水,眉頭微蹙,這里距離他上次下河的地方,不是太遠。
河里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打成這樣了,外面卻還沒什么變化
要不要下河去看看
……
溫言上次來過的河底水府里,漢服女子已經來到了這里。
她依然是很順暢地進入到了水府,水府入口處,沒有了水鬼鎮守,這一次只有一個蚌精窩在這里,靜靜地鎮守著入口。
漢服女子看了看蚌精,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她當年也認識一個蚌精,本來一切都挺好的,后來有一天,那蚌精偷了她的一顆明珠,悄悄逃走。
那時已經是末法降臨,萬物皆寂,所有的神異,都在飛速消散,那時在天地規則上失去了最根本的支撐。
那種情況下,她也懶得去管,后來便陷入了沉寂,也不知道那蚌精怎么樣了。
漢服女子沒為難那蚌精,她踏步前行的揮手,便有水流,無聲無息地卷動著蚌精飛遠。
一路到了深處,好半晌也沒見到第二個水妖或者水鬼,偌大的水府里,好半晌也沒見到人。
她細細感應,也沒感應到這里有什么讓她覺得不舒服的東西。
看來這座水府里的人,稍稍雅致點,沒有弄的烏煙瘴氣。
走進去不遠,來到水府里面,看到這里撐起的一片空間,她沒急著往前走。
她看到了里面,有一個氣息明顯是所謂“夫人”的女水鬼,正倒在地上,她的身前,站著一個道人。
道人一手拂塵,腰間佩劍,目光凌厲,帶著壓迫感。
“你莫不是以為,你成為了河神妻,便萬事大吉了
告訴你,貧道說你是,你才能是,不然的話,便是河神親口敕封你,你也一樣不是。
后面排著隊的,多著呢,不聽話,換一個便是。
以這種莫名其妙的離譜借口,來糊弄貧道。
莫不是覺得貧道腦子不好”
倒在地上的河神妻,滿臉委屈。
“道……道長,是真的,那溫言身上真有黃河真意,千真萬確。
他實際上,是我們的人。
別的東西我會看錯,這個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而且,我也沒給他說什么事情,他也沒問。
他還專門提醒我,有些話不能亂說,他不想知道。”
“他來到底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