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河伯大人,讓他取走一樣東西,我就把水府里的那個玉盒給他了。”
“什么玉盒”道人面色大變。
“就是一個普通玉盒,上面貼著兩張符箓。”
道人眼中殺機畢露,面色都有些猙獰了。
“原來是你!”
就在這時,外面聽著的漢服女子,也聽明白了。
她自然是知道,那貼著兩張符箓的玉盒,到底是什么東西。
難怪她忽然察覺到了異樣,原來是開盒了。
她果然沒猜錯,能開盒,肯定是河伯蘇醒了。
她邁步進入其中,一步之下,便如水中仙子,翩然而至,從水中進入到這片無水的空間,身上的漢服也依然平整端莊。
她一抬頭,向前望去,周遭微微顫動的水幕,便驟然定格了下來。
那道人這個時候,才察覺到有人進來,只是看了一眼,他心頭便警兆大作。
不等他做什么,就聽漢服女子輕輕吹了口氣。
一瞬間,這片被撐開的空間,便直接被水淹沒,那道人落入水中,卻沒有溺水的跡象。
漢服女子眼中帶著一絲奇異,眼邊細細的紋路浮現,再看去的時候,就見道人胸口掛著的一個掛件,給了道人加持,讓道人不至于溺水。
道人一看這架勢,一點要干架的想法都沒有了,轉身就要跑。
在水里跟一個實力明顯很強的水系生靈干架,純屬找不自在。
但他想逃已經來不及了,周圍的水流,化作一圈圈暗流,控制著周圍,道人根本走不出去一定范圍。
眼看走不了,道人當機立斷,立刻站定腳步,抬手作揖。
“嶗山道士無恒子,見過閣下。”
“你,剛才說,有人得到了黃河真意,是個活人嗎”
漢服女子看向了那位河神妻。
“是活人,我親自見過他了。”河神妻老老實實地回了句。
就在這時,那道人眼看不對勁,有些急了,連忙道。
“閣下切勿輕信,此人名叫溫言,是扶余山弟子,而且是當代烈陽。
河伯與扶余山烈陽之間的恩怨,已經持續了上千年時間。
閣下若是知道,肯定明白,此事絕無可能。”
漢服女子沒說話,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道人一眼,仿佛道人在說什么胡話。
道人一看這架勢,頓時明白,這又是一個剛剛復蘇的老古董。
“閣下可能不知道,河伯跟扶余山烈陽,可是有深仇大恨的,此事事關很多辛密,大派其實都知道,貧道敢對天起誓,溫言絕無可能有河伯賜予的黃河真意。”
道人剛說完,就見那一直面色平和的漢服女子,面上布滿了寒霜。
周遭旋轉的暗流,一瞬間便仿佛化作了狂風暴雨。
嘶嘶嘶的撕裂聲出現,水中都開始出現了大量的氣泡,那是水流旋轉速度太快造成的。
水中溫度,也開始直線下降,眨眼間,大量的氣泡散去,便見那道人已經定格在了那里,全身上下,只有腦袋還能微微動一下。
“最討厭你們這些人,張口閉口誓言!”漢服女子面若寒霜,走出來兩天了,頭一次發這么大火氣。
道人艱難地動了動嘴巴,眼中帶著震驚,他終于從關鍵詞認出來了,眼前這個看起來似乎不太符合典籍描述的女人,就是洛水水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