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個洛神,到底想要干什么
為什么又非要拉著溫言,你有好好想過這個問題嗎”
清虛子沉吟片刻,面色認真了起來。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猜不到,回頭還是直接問溫言吧,在這瞎猜什么,最討厭你們這種背后瞎猜瞎琢磨別人的臭道士!”
清虛子伸出手,喝完了杯中的茶,起身離開。
武當掌教指了指桌子上的棋盤。
“無量他個天尊的,你能不能下完棋我還有三步就要贏了,你能不能要點臉!”
但清虛子頭也不回,三步做兩步,迅速消失不見。
一路來到了一座山頭上,遙遙望著遠處的河面,清虛子眉頭緊鎖。
他才不管那么多,他只是覺得,溫言被這么拉著兜了一圈,實在是太拉仇恨了。
敢給洛神呲牙的未必有幾個,畢竟身份在那擺著,但敢給溫言呲牙的,那可就多了。
溫言跟著一起,要是蕩平了黃河里的河神妻,毀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的利益。
這個洛神,到底想要干什么
洛神剛蘇醒,肯定對現在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也肯定對溫言也不是很了解。
她必定不可能是為了借溫言,拉著三山五岳和烈陽部來做什么。
于此同時,魔都里,一個人正在跟人視頻,對面的人,在深山老林子里,信號卻一直很流暢。
“弄清楚了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清楚,但是你知道的,快兩千年都沒出現過的洛神忽然出現,還帶著溫言,這事本身就很古怪。”
“我記得,中段里,有一個通道,對吧”
“嗯。”
“沒被發現吧”
“目前沒傳出來被清掃的消息,應該也沒被發現,不然的話,以那位現在的作風,必定是被清掃了。”
“那她招來一幫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不明白,至少確定了一點,能找到的典籍,能傳下來的典籍,稍稍細致點的部分,都不可信。”
“想辦法傳個信息吧,不能等下去了。”
“我們所有的人,現在都不敢靠近。”
“呵,你可別說你只有這么一種傳信方法,此事事關重大,必須按照計劃進行,那位姓呂的,現在還在南武郡吧”
“在。”
“那好,明天見面了再面聊。”
一時之間,本來最近就暗潮涌動的情況,因為黃河的事情,一下子就讓很多人坐不住了。
哪怕跟這些事沒關系的,也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孤舟之上,洛神坐在那里,溫言探著頭,觀察孤舟之下的水流,他想學學這個。
反正他現在看到什么都想學,尤其是有可能學會的東西。
洛神面色平靜,靜靜地看著。
她帶著溫言,其實沒那么多里胡哨,僅僅只是單純的希望溫言能見證而已。
溫言能開盒之后,還能回想起來,能辨別出來,之后什么事都沒發生,記憶也明顯沒有出現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