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說明,溫言記得的東西,便改不了,抹不去。
對于這一點,洛神對自己都沒有如此有信心,她覺得自己可能會不記得什么,她需要溫言記得。
另外一個問題,她也知道了現在外面盛傳的東西,跟她的認知有些不太符合,她親自帶著溫言,就想傳達出去一個事情。
溫言想來黃河就來,哪怕河伯在,也不能對溫言怎么樣。
她也覺得,溫言身上有黃河真意這件事,不能鬧的人盡皆知,那她帶著溫言卻可以。
一路平推,越過了倆水電站,洛神看水電站,看了很久。
她帶著溫言一路逆行,過去了兩天,一路逆行到了西海郡的時候,溫言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他站起身,遙望著前方。
“姐姐,這是快要到源頭了”
“恩,你察覺到了”
“只是感覺怪怪的,有一絲即將離開現世的感覺,我之前墜入現世之外的次數太多,已經非常敏感了。”
“對,繼續往上走,逆流到源頭,便會離開現世,前往其他的地方。”
洛神盯著前方,語氣里帶著一絲認真。
“你之前是不是奇怪,黃河之下,為什么會有一個迷窟,可以通往大荒”
“是。”
“因為大荒本就跟現世的聯系很深。
曾經有兩個門戶。
其中一個門戶,被絕天地通毀了。
但是還有另外一部分聯系,特別巨大,根本無從毀滅,也無法關閉。
一如無法阻止水汽蒸騰,化作云雨,也無法阻止春去秋來。
所以,那種聯系,在很早的時候,被化入到了整條黃河里。
整條黃河,其實就是一個門戶。
沒有鎖,沒有阻礙,任何人其實都可以跨越。
自東向西,逆流而上,跨越萬里,便是從門戶的一端,跨越到了另外一端。
這一步之遙,被拉長到了萬里。
中途浪頭奔涌,瀑布橫斷,再加上你們建的那些大壩。
基本已經沒有任何水中的生靈,可以完成這種跨越。
你也別擔心我們會完成跨越,我們走的遠遠不夠萬里之遙。
我只是跟著你,一起到了這里,才想起來這些。
我記得,好像是河伯告訴我的。
好像是那年,他似乎是在幫禹治水。
記不清楚了。”
洛神更像是自言自語,把剛剛想起來的事情,都給說一遍。
但這些話,在溫言聽來,就愈發覺得哪怪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