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骼密度越來越高,除此之外,肌肉密度,各種組織結構的密度,都在攀升,看起來精瘦的樣子,體重卻已經有二百多斤了。
溫言面不改色,踏上岸之后,就跟著洛神繼續向前走。
心里倒是滿心歡喜,洛神指點了他一下,他才能學得這么快,這可是他學這些東西最快的一次。
“姐姐,我先過去了,我這次代表的是扶余山。
姐姐你也知道,扶余山的情況不太好,幾位長輩年紀都大了,身體不太好。
所以我之前就自作主張,讓他們別來,我來代表扶余山就行。
姐姐你別介意,我在扶余山還是有點地位的,不算敷衍。”
洛神笑了笑,不以為意,點了點頭,讓溫言先歸位。
等到溫言做到了扶余山代表的位置上,洛神才邁步行來,氣質溫婉,卻又有一種上位大夫人的氣勢。
她環顧一周,先行了一禮。
其他人也都站起來行禮,互相見禮之后,洛神主動開口。
“今日青城為首,主動開壇相邀,想必是已經談好了吧
那我就直說,我只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都還有誰,后面要做什么事情。
全部告知之后,這次的事情,就這么算了。”
“洛神,此事貧道等已經問過,那弟子只是在嶗山學藝,此后便下山,授箓都是以散人的身份。
他知道的事情,也并不是很多,他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叮……”
一聲清脆鈴鐺聲響起,聲音不大,卻像是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回蕩的鈴鐺聲,直接壓下了場中其他所有的聲音。
“我是給足了臉面,才來代河伯,代我自己,來談這件事的。
你們若是不行,做不到,大可直說,不必說這些廢話繞圈子。
一句話,行不行
不行了,我就自己來辦,自己來查,不需要你們插手。
此次之事……”
洛神娥眉微蹙,目光銳利,說到這的時候,環顧四周,看了一眼裝透明人,吃瓜看戲的溫言。
“此次這道人潛入黃河水府的事情,看在溫言的份上,也可以算了。”
溫言眨了眨眼,心說,別啊,姐姐你盡管別算了,我吃瓜看戲呢,關我什么事啊,別看我面子。
他其實也聽出來了,洛神要這個所謂的交代,其實就是順手的。
現在拿住了小辮子,那道人是授箓道士,還是出身三山五岳之一的嶗山,要說跟三山五岳沒一點關系,說破天了都沒法這么說。
至少不能對不歸屬三山五岳,也不受節制的水系這么說。
洛神只是想要一個名義,一個名正言順,經過正式商談之后的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