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這類事情的鍋,全部都扣在了河伯頭上。
歲月沉淀之后,塵埃落定,眾口鑠金,不是你也是你。
“姐姐,末法之前,出現過類似的事情嗎”
“有,河中精怪,鄉野水神,稍稍禍亂一下,只要不被逼急了,也很容易要到童男童女,要娶妻的倒是少,水鬼在水系之中,本就不是太受重視,地位也不高。”
溫言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從古老的典籍里,再到現在,能有名有姓的,正常情況下,都是龍王啊,龜丞相啊之類的,最不濟也是蝦兵蟹將。
的確沒聽過水鬼有什么氣候,極少數成了氣候的,人家的職業也已經不是水鬼。
二人一邊聊著,一邊靠近河邊的懸堤。
走近之后,洛神和溫言,站在人群的邊緣,洛神細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等到那身上披著一堆布條的家伙,結束了里胡哨的跳大神,準備讓人將少女推進河里的時候。
“我們走吧,去下一個地方,這里看不出來什么。”
洛神剛說完,就看到身旁的溫言已經消失不見了。
溫言手臂上的灰布飛出,瞬間纏繞住了要掉落的木頭架子。
灰布在木架子上穿梭,然后驟然繃緊,便見那束縛著少女的繩子,還有綁在雙腿上的大石頭的繩子,都驟然崩解。
溫言將少女拉了回來,仔細看了看少女。
這個少女化作河神妻之后,怨氣其實也不是很濃,最大的念想,也只是想回家鄉看一眼,看一看他父母的墓碑上,有沒有她的名字。
當時溫言還覺得這位河神妻,多少有點怨氣太少了。
這次親自看了現場,看到了不遠處,被人壓在地上,頭都被打破的中年漢子,他就知道為什么這個河神妻怨氣輕了。
她的父親不愿意,都險些被打死在遠處。
溫言將少女救下,看著遠處洛神略有些詫異的眼神,溫言咧嘴一笑。
“我都親自來了,自然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若是假的,那我更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年輕人,就是氣盛,就是猖狂。”
他進故夢,什么時候,老老實實過
那次意外進入十三祖故夢的高端局不算。
哦,大姨那也不算。
溫言救下少女,灰布自行飛回來,上面像是燃燒著一層細細的火焰,閃爍著點點金光。
灰布便似是畫像里神仙身上的仙帔,一頭纏繞在溫言手臂上,大部分都飄在半空中。
火光水光盤旋,從溫言身上綻放,一浪又一浪地向著周圍擴散。
溫言看著驚魂未定的少女,指了指前方的人群。
“河伯是我兄弟,我怎么不知道河伯要娶妻的事
來,你大膽告訴我,是誰要把你扔到河里,來陷害我兄弟的”
溫言一出場,特效就給拉滿,頓時震懾住了那些人。
被溫言救下的少女,一臉懵的樣子,可身體已經本能地伸出手,指了指那個跳大神的家伙。
溫言走上前,看了一眼法壇上供奉的牌位,他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
內置的翻譯系統,自動識別,那些飄忽的文字,供奉的其實是應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