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一腳踹翻了法壇,身子一晃,便見那身披布條的家伙,一條腿已經向著側面彎折成了九十度,倒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要給河伯娶妻,你擺的牌位,卻是應龍有你這么辦事的
說吧,誰讓你做的,說出來,饒你一命。
不說,就讓你去喂王八,死了也要生生世世在河里做水鬼。
每日都要重新體驗一下,當初怎么被淹死的。”
就在這時,洛神走了上來,她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被溫言踹翻的桌子。
那老木桌的下方,桌板的背面,密密麻麻地印刻著一堆文字和符號。
要不是溫言直接掀了桌子,她都沒感覺到那桌子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溫言看了一眼,不認識,拍了張照存檔。
看著倒在地上的跳大神,咬著牙,根本不愿意服軟,也不愿意說。
溫言也懶得跟這種人廢話。
他環顧四周,那些愚昧的人,又驚又恐,都不敢上前。
他伸手一指天空,就見附近的水汽,向著這里匯聚。
很快,頭頂上便出現了一片云,那云的顏色越來越深,只聽轟隆一聲響,嘩啦啦的雨滴不斷落下。
那雨看起來下的很大,也只覆蓋了附近幾百米范圍,幾百米之外的山頭,一滴雨都沒有。
溫言冷笑一聲,環顧四周。
“給你們半個時辰時間,所有參與陷害我兄弟的人,我全部都要看到。
不然的話,我敢保證,你們接下來三年,都別想看到一滴雨。
也別想著靠人力去河里取水,誰敢靠近河邊,誰就死。”
對付這些人,好言好語沒用,他們信什么,那就用什么,以毒攻毒最有效。
果然,看到溫言指天便下起了大雨,還能精準的控制著只覆蓋這里一點點范圍,那些村民也好,看起來稍稍地位高點的鄉紳也罷,也都慌了。
本來為了求雨,都能讓人去送死,現在有真神在這,繼續讓別人去送死,很難嗎
只要死的不是自己,那一點都不難。
場面亂糟糟一片,有人慌了,不斷地求饒,不斷地撇清關系。
溫言也不聽,只是道。
“哭也算時間,只有半個時辰。”
這一下,立刻就有人站出來組織人手,當場就有倆人,被其他人偷襲,敲了悶棍,被捆綁起來,扔到了溫言面前。
還有一些人,拿著刀槍棍棒,風風火火地離去,應該是去抓其他人。
溫言就在原地等著,他剛才看到披著布條的家伙,實在是比他這個半吊子還半吊子,業務水平差到還不如一些騙子,他就知道這家伙只是出來干活的。
但他也覺得,河神妻這件事,對于幕后的人,還是挺重要的,不可能完全放手不管。
對方也必定會有知情人,在現場看著,預防著意外情況,或者是儀式不對的情況。
洛神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那個跳大神的家伙,已經被綁好了,嗚嗚咽咽想說什么,也說不出來,溫言也不問。
“姐姐你在一旁看著就好了,哪能什么收獲都沒有,我就不信,咱們等著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