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桌板又不是印章,刻在桌板背面,實際上,卻還是在正面來看的。
也就是這個儀式里,其實也是能用上這些文字、符號。
再結合一下擺出來的牌位,其實是應龍的牌位。
這個表面上看起來亂七八糟,架子都算不上的開壇儀法,其實就是借應龍的牌位,擋住來自黃河之中可能存在的窺視。
結合那些符文、神秘紋路、文字等等,洛神大概能看明白。
簡單說就是,不讓河伯知道的情況下,強行給河伯娶了小老婆。
這不是簡單的瞞著的意思,結合當下的環境,便是要在靈氣復蘇之后,讓這些人真的能有一絲河神妻的力量。
來自于河伯的力量。
這些文字和符號,太過古老,換個人,可能都不認識了。
他們要是用現在的文字,洛神還真不一定能全部認全,能明白現在的意思。
可惜,洛神就對這種比較古老的東西更熟悉一些。
她先仔細看了看,確認了之后,將桌子翻過來,伸出手觸摸著桌板的正面,如同在觸摸那些文字,繼續細細感悟。
過去了這才不到半個小時,溫言腳下的布條騙子,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時候,遠處一大群村民喧鬧著趕來。
那些村民兩人一組,扛著扁擔,每一個扁擔上,都像是綁著豬一樣,綁著一個人。
他們腳步飛快,有些人臉上還帶著血跡,很顯然剛才去抓人的事情,不是太順利。
這就是這種集體辦大事的好處,從頭到尾,誰出了什么力,誰出了主意,誰拿主意的,都別想瞞住。
只要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事就瞞不住。
那些人一路跑的飛快,生怕趕不上半個時辰的時限。
對付別人,他們可能沒實力,也未必敢,但抓這些人,那是真沒什么難度。
這些人一路狂奔,快到溫言這里的時候,才放緩了腳步,有些畏畏縮縮地,將抓來的人,放到人群前面的空地上。
“來個人,說說這些都是什么人。”
人群里走出來個短頭發的年輕人,咽了咽口水,指著面前的人道。
“就是這個人,說黃老三家的閨女,快該嫁人了,剛剛好,他給黃老三騙出來的。”
說著繼續指下一個。
“這個是神婆,就是她從上一次有人落水淹死之后,說河伯要娶親,不然沒法解決現在的事情。”
“這個是鄉里的,平時算命看字,給人看看風水,可惜不怎么準。”
“這個是保長,就是他找來的那個大……那個騙子。”
年輕人說著,指了指倒在溫言腳下的布條騙子。
溫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還有差不多不到兩刻鐘時間,現在,說吧,誰指使的。
交代清楚了,我也不為難你們。
不交代清楚,死了也會把你的靈魂抽出來,掛在岸邊。
讓你親眼看著接下來三年,一滴雨都不會有。”
溫言直接問那個所謂保長。
他剛才看的清楚,這個所謂的保長,應該就是被他手下衛隊,給扛過來的。
溫言盯著保長,周圍那些村民,也都盯著保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