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長被綁了手腳,翻在地上,看著那些村民的眼神,忍不住一個哆嗦。
他平日里耀武揚威也好,欺男霸女也罷,只要不把人逼著活不下去了,其實都沒太大事情。
但他要是敢把所有人都給逼著活不下去,這些人絕對敢把他活著撕碎生吞了,他全家都別想有一個活著的。
老實巴交好欺負的農民,和喪失人性的野獸,到底是哪個,就差現在這么一哆嗦了。
“有……有個外地人,給我出了這個主意,他說想要黃老三家里的宅子,然后,給了我一個金手鐲。”
溫言面無表情地聽著,目光就看著手機,就看倒計時。
保長看著附近的村民,眼中兇光越來越盛,再也不敢隱瞞,一咬牙。
“我開始猜黃老三家是不是埋了什么好東西,我之前聽說過,外地的特務很喜歡古董。
那個人被我一詐,就承認自己是特務了,他多給了我一條小黃魚。
告訴我,他之前來過這里,當時走的急,有一些機密文件,被他埋在了那里。
那東西對我來說不值錢,是他要去奔前程的東西,他可以把錢都給我。”
說到這,另外一個鼻青臉腫,也被綁來的家伙,立刻喊了起來。
“他說謊,選黃老三家的閨女,就是因為他之前喝多了,想要趁機禍禍了女娃娃,人家不樂意,踢了他命根子一腳,他懷恨在心了。”
有人開始插嘴,立馬拉開了序幕,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生怕說得不夠快。
萬一倒計時結束之前,溫言還沒滿意,那么這些村民,肯定活吞了他們。
畢竟,溫言已經把仇恨全部拉到了他們身上。
十幾分鐘之后,溫言大致弄明白了情況。
就是有個外地人,在附近的城里,認識了這個保長,最后聯合神婆,還有布條騙子,收了錢,一起搞出來了事情。
只要給了真金白銀,這些家伙才不管對方到底為什么。
只當是什么迷信有錢人。
溫言記錄下了對方說的人名,還有身型樣貌之類的特征。
記錄完成之后,他指了指那個桌子。
“桌子
所有人都搖頭。
那保長被溫言看了一眼,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真不知道,我都不識字,我只認識自己的名字和一二三。”
溫言看了一圈,這才發現,這里的人,幾乎全部都是文盲。
也就那個神婆認識點字,還有剛才最先站出來指認的年輕人,之前在城里幫工,偷偷學了字。
溫言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那被嚇的面色煞白如紙,對他又敬又怕的神婆。
下一刻,溫言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一眨眼,剛才那個出來指認的年輕人,雙臂便已經交叉著架在了身前。
溫言幾乎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一腳正蹬踹出,那年輕人弓著身子,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之后,雙腳落在地上,向后滑行了一段,又是一個翻身卸力。
退出去了十幾米的距離,年輕人的一只手臂明顯斷了,但身形卻還是保持著站姿。
他站穩身形之后,立刻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把王八盒子,頭也不回地對著自己身后,啪啪連開了三槍。
溫言站在原地,咧著嘴笑出了聲。
“姐姐,我說什么來著,肯定會有收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