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細細感應了一下,這里的力量層次不高,畢竟是末法時代的背景。
而且聽老丈這話的意思,多少有點怕那年輕人沖撞他的意思。
溫言念頭一轉,指了指那邊。
“不如問問那位小哥,方不方便,要是可以的話,我想去他那借宿一宿。
我有個朋友,就是這樣,話少,不擅長跟人接觸而已,又沒什么壞心眼。
正好,我也略懂醫術,既然遇上了,幫忙看看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溫言說著,手指頭一搓,就拿出來一顆黃豆大小的金豆子。
“出來的急,身上帶的錢完了,就這個吧,別嫌棄。”
看到金豆子,老丈到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他猶豫了一下,對著遠處的劉飛鵬招了招手。
“小先生你等一下,我去問問他。”
老丈腳步輕快,快步走了過去,拉著劉飛鵬,把事情說了一遍。
劉飛鵬一抬頭,就看到一個骷髏人,咧著嘴對他笑了笑,還禮貌地點了點頭。
“鵬兒啊,這位省城里的大夫,還是讀過書的人,很有禮貌,出手也大方。
你媳婦不是病了么,總得看病吃藥吧,可別說咱不照顧你,我要是去找了村長,可就輪不到你了。”
老丈將金豆子塞給劉飛鵬,不由分說。
劉飛鵬想要拒絕,可是看著金豆子,再想想,他媳婦的手都被燙傷了,而且,還懷著娃呢,也需要個大夫幫忙看看。
他還沒猶豫完,老丈就已經幫他應下。
很快,劉飛鵬站在原地,看著身旁的骷髏人,再看著他二大爺變成的怪物,驅趕著一些瘦瘦弱弱的少女離開。
他不禁又開始懷疑,有沒有可能,不是世界變了,是他真的病了。
但跟著,他就不懷疑了。
因為身旁這個骷髏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一點點氣息,就給他一種冬天坐在火堆旁邊烤著的感覺。
剛開始很舒服,可是隨著時間流逝,那種暖意便變成了灼燒般的刺痛。
他很不舒服。
溫言跟著劉飛鵬,看著劉飛鵬的樣子,從一個正常人,慢慢變化成身上滿是滑膩粘液,皮膚表面,也開始浮現出鱗片的怪物。
緊跟著,當溫言專注于收斂身上陽氣,手捏道指,以一絲陽氣,加持給他的時候,他身上那些鱗片,就像是被灼燒了一樣,一片片化作了灰燼,很快又恢復成了正常人的樣子。
溫言跟著劉飛鵬,來到了那座巨大的血肉山包前,前方便是他家的院子。
推開門進去,劉飛鵬率先向著里面喊了一聲。
“春鳳,村里來了個大夫,要找地方借宿,二大爺給安排到咱們家了。”
隨著劉飛鵬喊了一聲,就見廚房里,一條大蛇,人立而起,搖曳著游走了出來。
大蛇身上,長著四條手臂,腹中延伸出一條暗紅色的臍帶,鏈接到后方那巨大的血肉山包上,身下也有一條條觸手,不斷地交替前行,確保隨時都有觸手連接著地面上的血肉。
那姿態,就像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
“鵬兒啊,來客人了,你怎么也不趕緊請客人進來坐坐,怎么這么沒禮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