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頭笑了下說道“我是李院士身邊的安保,谷局稱呼我一聲外號剃頭就可以,別人都這么叫的。”
“剃頭先生,那李院士人呢”
“幾位來的還真是不巧,李先生從前天開始就有點傷風感冒的癥狀,昨夜還發了高燒,在你們來的路上,李先生已經吃了一顆藥,如今還沒睡醒。”
章記者頓時感覺后背冰涼,好不容易來到了打撈寶藏的現場,難道連李院士的面都不能見到這么好的機會,多么重要的一次機會,只要能夠見到李院士,她在官方媒體就能真正的站住腳。
現在怎么辦
“剃頭先生,那今天的打撈工作什么時候開始要等到氣溫再升一點嗎”
女子不甘心的問道,就算無法對李墨進行專訪,但是能采集到足夠精彩的新聞畫面那也非常不錯。至于有沒有和李院士見上面,那還不是任她去說。
“打撈工作已經整整進行了七天,海底的特殊環境對每一個潛海的工作人都是巨大的考驗。所以今天和明天都是下海人員休整的時間,這兩天不會再繼續打撈工作。”
剃頭見他們四人臉色都難看起來,心里輕哼一聲,但還是面帶微笑的說道“李院士早上還交代我說,等你們到了,讓我盡量的配合你們的工作。諸位有什么需求盡管提,只是你們也知道,海上環境特殊,不一定能夠滿足你們提出的所有要求。”
谷姓男人想到來時那人對他的再三交代,連忙硬著頭皮問道“李院士大概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我們今天來就是對他要做一次專訪的。”
“這個還真不一定,或許這會已經醒了。”
章記者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希望,連忙問道“那我們能不能去看望李院士一下”
剃頭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搖搖頭說道“這艘打撈船上人員太多,環境吵鬧,不利于李先生的病情恢復,所以他這三天都留在那艘軍艦上休養。”
幾人順著剃頭指的方向望去,那艘差不多同體積的軍艦就在千米外飄在海面上。
登軍艦開玩笑,如果沒有特殊的通行證,他們根本就沒資格登上,就算靠近下都會被人給盯的死死的。
也就是說,不管李墨此刻是什么狀況,對他進行一場專訪肯定是不行了。
一時間,剛到的四人都有點迷茫,難道就這么打道回府
“剃頭先生,我們也是為了采集新聞稿子而已,你看能安排一些人做出下海的準備工作,這樣我們也能抓住重點的細節進行采集,然后在央視上面對全國進行播放。”
剃頭這下臉上的為難之色更明顯,他更是搖搖頭說道“下海的人手中有兩百名是海軍出身,他們要都是令行禁止的軍人,沒有上級命令誰也不能下海。至于剩下的打撈工作人員都是我們合作公司派遣來的,他們老板因為有事,昨天就回港口了,我們也指揮不了,畢竟下海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可能發生意外,這誰也擔當不起。”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也就說今天白來了一趟,然后只能灰溜溜的原路返回。
谷局此刻也不知道該是什么心情,他都親自到現場了,結果連李墨一個照面都沒看到。這事要是傳回京都,那絕對會成為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如果就這么原路返回了,那交代他事情的那個人也肯定會大發雷霆之怒,然后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未來他的路該怎么走都是一片迷茫。
“剃頭先生,那李院士身體不適,現在誰是總負責人呢”
“邱光耀先生,他是這次國家派過來的艦隊總負責人。他倒是就在這艘船的船艙里,如果你們想要對他進行采訪的話,這會應該有時間。”剃頭看幾人一眼繼續問道,“這邊請,我帶你們去見一見他們。”
見不到李墨,那見見第二個總負責人也是不錯。
幾人朝船艙走的時候,章記者突然指著遠處那排列的整整齊齊的木箱問道“那些都是從海底沉船里打撈上來的各種藏寶吧”
“是的,數量驚人,初步估算各種金銀珠寶,首飾玉器之類的總數量會超過十萬之數,你們看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主要的已經被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