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件沉船寶物,這數字簡直太沖擊人的視覺了,這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新聞爆點。
“剃頭先生,那我們能夠對他們進行拍攝采集嗎”
這下剃頭毫不猶豫的回道“當然可以,你們隨便拍。”
章記者又問道“那我們能不能對一部分精美的,價值不菲的寶物進行全方位的拍攝呢”
剃頭臉色陡變,然后沉聲說道“這個我不知道,沒有李先生的首肯,誰也不敢打開那些木箱,萬一不小心弄壞了其中的一件沉寶,恐怕就算把我們都賣了也不夠彌補它本身的價值。”
這下四人連死的心都有了,尤其是谷局,他可不是初入體制的菜鳥,直到此時他才深深的感受了李墨對他們的不歡迎。
這個不需要當面問,這是一種感覺,很強烈,不會錯。如果李墨就是存心不想見他們,那他們必須要立刻離開,至于他回去后會不會受到那個人的指責已經不重要了,或許李墨已經知道自己這次為何要親自過來,不見面只是給自己一個好臺階下。
“谷局,這邊請。”
谷局沒有再動腳步,然后看了眼身邊的章記者說道“章記者,既然李院士身體不適,這邊的沉船打撈工作也暫時停下,要不今天我們先回去,過兩天我們再過來。”
章記者很不甘心,但又能怎么辦。
“剃頭先生,既然李院士不在,我們今天也就不做專訪了,就先返回港口。”
四人是怎么登上打撈船的,片刻后就原路返回到附近的漁船上。
“真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過來,李院士居然生病了。”章記者不斷的嘆氣,感慨命運太會開玩笑了,“谷局,我們過兩天再約他過來嗎”
谷局沒有回答,他越想越感覺背后升起寒意。情況很不對勁,這次來此地已經徹底得罪了李墨。對他有提拔之恩的人雖然牛掰,但李墨是誰號稱世家終結者,封疆大吏終結者,他區區一個文管局里的負責人又算老幾,人家隨便伸伸手指,就可以輕松的碾死他。
越想越恐怖,大腦有點宕機。自己本以為坐在文管局負責人這個位置上已經安然無憂,再加上背后有人撐著,他都開始飄了。
直到此刻,他反應過來,一切事情都被他自己個人給理想化了。
“谷局,你在想什么呢,臉色這么難看”
谷局扭頭看她一眼,沉聲說道“我們沒機會再過來了,回去后該怎么說,你自己掂量好了。”
“為什么”
“不要再惹毛李墨,否則我們幾個人會很倒霉的。”
到底是官方的老油子,被他這么靜靜地一琢磨竟然也猜測個七七八八的樣子,接下來就要琢磨著如何善后。
等到漁船離開后,李墨返回到古韻打撈船上,朝走出船艙的秦思軍笑道“本來讓你們出面接受采訪的,也在全國人民面前露露臉,結果你們兩倒好,又把任務給指派給了剃頭。”
秦思軍聳聳肩頭道“面對鏡頭,我會感覺很不自在。邱哥見我不想露面,他也干脆不露面了。”
“邱哥人呢”
“船艙里閉目養神呢。”秦思軍站在船舷旁,遙望著漸行漸遠的那艘漁船,“希望那個姓谷的負責人能夠想明白,過兩天再別送死一樣的跑過來。”
“走,還沒到午飯的點,我們也去試試海釣的身手。”
“沒問題,今天誰吊的大魚最重,晚上讓他可以小喝半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