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小輝結婚的日子定了”
宋運萍激動的跑回家里,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正在家中的父母。
正在鼓搗藥材的宋季山和帶外孫女兒的宋母盡皆一愣,還是宋母率先反應過來,激動的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語速飛快,迫不及待的追問道“定下來了訂的哪天”
宋運萍道“訂的下個月初二”
“下個月初二”宋母喃喃道“今兒都二十六了,那不是沒幾天了”
宋母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告訴了兩人他此刻的心情。
“小輝說時間緊也沒辦法,最近他們廠里正在搞設備升級和技術改革,時間緊任務重,廠里能給他批假讓他結婚,已經是特殊對待了,他哪里還能挑三揀四的”宋運萍道。
宋父一聽這話,立馬神情嚴肅的點頭道“小萍說的對,結婚雖然重要,可工作也不能落下,組織上的安排還是要聽的。”
宋季山雖然蒙受過不白之冤,但從解放前那段艱苦日子過過來的他,卻深知如今的日子有多么來之不易,是以他的心中雖然有過苦悶,但卻從未有過怨恨。
宋母沒跟宋季山吵,而是問道“那咱們呢”
宋季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女兒“小萍你跟王重是怎么打算的”
“我剛剛才接到電話,還沒來得及跟王重說呢”宋運萍剛接到電話,就迫不及待的跑回家來通知父母了。
“你啊”宋母看著女兒,嘆了口氣,無奈的搖頭道“這事兒你應該第一時間先告訴王重,跟他商量的。”
宋運萍道“我已經讓秘書通知他了”
宋運萍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王重的聲音“我回來了”
“小重,小輝結婚的事兒你知道了嗎”王重剛一進門,宋母就迫不及待問。
“知道了”王重笑著道“小輝不是下個月初二結婚嗎,我是這么想的,婚禮雖然不用大操大辦,但咱們這邊的態度必須得擺正了,不能讓女方娘家那邊覺得咱們對人家女兒不夠重視。”
宋季山聽了深以為然的點頭道“小重說的沒錯,人家肯把女兒嫁給咱們小輝,是看得起咱們,咱們可不能讓人家挑出咱們家的短來”
宋季山平日里話雖然不多,但并不代表他沒有主見,只是多年的區別對待,讓他變得敏感、內向,不敢輕易將內心的想法表露,生怕如之前那邊,讓妻兒受自己所累,遭人白眼,被人欺負,整日籠罩在流言蜚語之中。
可一旦涉及到兒女,敏感內向的宋季山卻又從來不缺少敢于開口發聲的勇氣。
宋母也不是那不明事理,胡攪蠻纏之人,王重和宋季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怎么可能還反應不過來,只是宋母是個傳統的女人,骨子里還刻著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傳統觀念,如今宋季山雖然仍舊健在,但這幾年家里的大小事兒,基本上都是女兒女婿拿主意。
是以宋母下意識便把目光看向女婿問道“你的意思是,咱們一家子全都過去”
王重道“能全都過去自然最好”
說著便扭頭看向旁邊的宋運萍,不用王重開口,宋運萍就知道王重想說什么。
“我這邊應該沒什么問題,江南江北的加盟店都還在裝修,廠里邊的人手和設備也都弄的差不多了,明天應該就能正式開工,等到加盟店那邊裝修完還得一陣子,我暫時離開幾天還是可以的”
說著宋運萍又問王重“你那邊呢你們不是剛剛才推出一款新藥,藥廠最近不忙嗎還有診所那邊,你跟爸要是都去了,診所不是沒人看著了”
王重道“藥廠那邊不用擔心,最近我們沒有增產的打算,新藥庫房那邊的存貨,足夠最近半年的量了。”
“至于診所那邊,暫時關幾天也不打緊”
宋季山道“診所那邊你也不用擔心,你別看小蘭年紀不大,可她人聰明著呢,天賦也高,雖然跟著王重才幾年,但上手很快,像感冒發燒、尋常的跌打損傷,她都能自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