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讓豆餅把火退掉一些,改成文火,又燉上二十分鐘,這才在眾人注視之下,笑著揭開那個蓋在鍋口的斗笠。
不用王重招呼,眾人已經拿著碗圍到了灶臺旁邊。
“蛇屁股!”
“你來分一下!”
王重叫來蛇屁股,把分菜這活交給他。
“來了來了!”
“別著急!”
“排好隊,一個一個慢慢來啦!”
······
沒多久,大半鍋豬肉白菜燉粉條,就被幾人分的干干凈凈,一點沒剩。
獸醫跟阿譯兩人,是一眾潰兵中吃的最慢的兩個,其他人一個個都狼吞虎咽的,恨不得一口就把分到的那點都給吞進肚子里。
獸醫是年紀大了,牙口不好,也怕一下子吃太急了噎著,不好消化。
而阿譯則是性格如此。
“還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么一手做菜的手藝。”阿譯一邊吃著豬肉白菜燉粉條,一邊夸贊著道。
獸醫也不住點頭道:“老頭子我活了大半輩子了,走過南也闖過北,去過的地方也不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豬肉白菜燉粉條。”
“話說你小子怎么什么都會?”說著獸醫好奇的打量著王重。
王重笑著道:“如今世道這么亂,那不是能多學東西就多學點。”
獸醫還沒說什么,旁邊的阿譯就極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一頓豬肉燉粉條,將潰兵們彼此之間聯系的愈發緊密了,這頓豬肉燉粉條過后,虞嘯卿的親信們也開始對潰兵們進行緊急集訓,為赴緬做準備。
夏日禪達的天氣,就跟女人的臉一樣,說變就變,上一會兒還是艷陽高照,可沒過多久,天空中就烏云密布,電閃雷鳴,不一會兒,傾盆大雨就落了下來,把正在訓練中的眾人都澆成了落湯雞。
饒是如此,何書光幾人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自己率先脫了衣服,光著膀子,領著潰兵們在雨中訓練。
跑步,軍姿,隊列,務求在二十天之內,把這群散兵游勇,至少練成看上去精神一點,不至于拉到緬甸去還丟了他余大鐵血的面子。
被王重勸說的迷龍,眼瞅著何書光領著炮灰們集訓,終于坐不住了,不過沒等他把他好不容易才攢起來的那些物資一把骰子輸給收容站的那個狗屁站長,王重就提前建議他,先把這些物資給轉移了。
王重讓不辣和要麻他們在小醉家庫房里挖的那個小地窖作用就來了,迷龍一屋子的物資,正好把地窖塞了個滿滿當當,上頭壓上個厚重老榆木柜子。
每天大半天的集訓,讓王重的時間也緊了起來,便只能每天下了訓再去小醉那邊,繼續教她基本的醫衛常識,小醉知道王重馬上就要跟著大部隊去緬甸了,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卻不免擔心。
畢竟這次去緬甸是跟小鬼子打仗去的,不是什么出國旅游觀光,打仗當然會死人。
小醉的哥哥就是死在了戰場上。
小醉雖然擔心,但她也知道,這仗不能不打,嘴里也從來不說讓王重留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