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煩了道:“沒錯,我們團新兵入營之后的第一件事是隊列訓練,第二件事,就是學習怎么拆卸保養發到他們手里的槍。”
“這些都是我們副團長王重的主導的。”
“他跟我們說,在戰場上,對一個戰士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槍和他的綁腿。”
“綁腿?”柯爾斯低頭看向孟煩了的腳,只見其褲腳被一圈圈的布纏繞起來,再回頭看周圍的戰士們,也全都是如此,用布纏著褲腳,一直到小腿腿腹上部。
“既然你們能把槍擦的這么干凈,把綁腿綁的這么好,為什么不能把你們自己弄干凈一點呢?”
看著臟兮兮的孟煩了,麥克疑惑的問道。
孟煩了解釋道:“因為臟能夠讓我們更好的融入到身邊的環境之中,能夠讓我們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更好的把自己偽裝起來,以面對隨時有可能到來的危險。”
“你們就不擔心會引發疾病嗎?”柯爾斯同樣好奇。
孟煩了道:“我們每個星期都會定期的洗澡,換衣服,每個月都會有醫生替我們檢查身體,防止疾病在部隊里蔓延。”
“你們還有自己的醫生?”麥克有些意外,他們過來之前,可是特意了解過川軍團的信息的。
“有一個,雖然是個獸醫,但也好過沒有。”
“獸醫?”麥克和柯爾斯都很震驚。
“現在兵荒馬亂的,能有個獸醫就很不錯了。”
“還有咱們副團長,他是祖傳的中醫,醫術很厲害。”孟煩了不知道怎么翻譯中醫這個詞,就只能說中國醫生。
但麥克是個中國通,自然能聽懂孟煩了說的意思。
就在孟煩了給兩個美國佬介紹祭旗坡陣地和川軍團的基本情況之時,克虜伯拖著他那肥胖的繩子,戴著一頂歪歪斜斜的帽子,來到了龍文章處。
“團長!”
“到打炮的時間咯。”
“是嗎?這就到了?”龍文章有些意外,今兒個先是被虞嘯卿召喚,然后又被扔過來兩個美國佬,他還真忘了時間。
“再有幾分鐘就到了。”克虜伯有些忐忑的道,生怕從龍文章嘴里說出今天不打炮的話來。
“那就打兩炮。”龍文章學著克虜伯的語氣。
“今天打哪里啊?”克虜伯眼神都變了。
龍文章拿起望遠鏡,看向對岸的南天門,掃視一圈后,目光鎖定在半山腰的一處日軍據點上。
“看到半山腰那兩棵松樹邊上的日軍據點沒,就打那兒。”
“是另外一邊有塊大石頭那里嗎?”
“沒錯,就是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