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支那軍隊,最擅長的就是躲藏。”竹內聯山眸光閃爍著道:“他們就跟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再艱難的環境下,也能生存。”
不管是竹內聯山,還是他的參謀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支突然出現的敵人,會是從東岸那邊過來的。
因為在他們固有的認知之中,怒江是分隔東西的隔離帶,不管是他們從西向東,還是對岸的國軍想要從東向西,都必須要渡過怒江。
不管是哪一方,想要橫渡怒江,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
而現在對岸的國軍一直龜縮在他們的‘烏龜殼’里面,沒有半點動作,所以不管是竹內聯山還是他的參謀們,都根本沒有把這伙突然出現的厲害敵人,跟對岸的國軍聯系在一起過。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們那么多人,是怎么在我們的眼皮底下生存下來的?”參謀疑惑不解的道。
竹內聯山道:“他們的人數應該并不多,只是武器和裝備比較精良。”
“當初他們在南天門上的時候,最多也就是一千多號人,后面輾轉數百里,偷襲機場,截斷糧道,跟我們多次交手,肯定也是損兵折將,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銷聲匿跡一年多的時間。”
“難道上次在和順的那支游擊隊,就是這支支那軍隊的一部分?”參謀大膽聯想。
“他們會不會早就化整為零,在咱們占領的所有地區內發展游擊隊?”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越猜越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
······
另外一邊,距離被焚毀的倉庫數十里外的一處山崗上,突擊隊的成員們此刻正捶胸頓足,后悔不已。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那么多糧食。”
“一堆一堆,碼成了小山,那么多糧食,夠我們吃一輩子了。”
“一輩子?一輩子也吃不完啦!”蛇屁股沒好氣的補上一句。
豆餅的臉上罕見的沒有露出他那標志性的傻笑,反而有些呆呆愣愣的:“我也沒見過那么多糧食。”
“那么多糧食,能蒸多少米飯出來?”康丫操著一口地道的山西話。
“切!不就是一堆糧食嗎!一群沒見過世面的王八犢子。”迷龍不屑的吐槽道。
“我們哪里能跟你迷老板比。”不辣道。
一直跟不辣不分彼此的要麻立即幫腔道:“就是!我們就是一群泥腿子,跟迷老板沒法比。”
“切!”迷龍懶得跟這兩個家伙豆子,切了一聲,就扭過頭去。
豆餅看了一眼在旁邊靜靜吃著罐頭的王重,端著罐頭走到曹臨跟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隊長,咱們為啥不把那些糧食分給百姓,反而要把他們給燒了呢?”
瞧著一臉憨傻的豆餅,竟然能問出這樣的話來,可見豆餅并不是真的傻。
王重道:“你覺得我們把那些糧食分給周邊的百姓,他們守得住嗎?”
豆餅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隊長是擔心鬼子知道消息之后,把糧食再給搶回去?”
王重道:“本來沒有這些糧食,他們還能吃些草根,野果,野菜,樹葉,可以進山打獵,可以下河捉魚,可以抓鳥,可以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沒有那么容易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