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息怒。”
白十九自以為瞞過了范離,還好心提醒道“晉公不如問問這位黃先生他既是呂城儒修,必然是博學多才、滿腹經綸,或許知道些什么”
“這里肯定是絕地對吧”白十九艱澀的開口道。
“其中有谷物。”
她上次短暫進入山谷盆地,也曾穿越霧海,知道其中并無任何危險。
南巢里,仿佛被白霧填滿
“白圣主,霧海遮蔽視線,恐有危險。”范離開口道“是否等霧氣散去,我們再行進入”
“晉公說得對”
白十九說著,不給范離拒絕的機會,就翻身下了馬車,大步走進霧海之中。
她咬牙恨恨道“多謝黃先生提醒,倒是本座孤陋寡聞了。”
而圍繞盆地的,卻是一圈巨大的環形山脈。
進入山谷,立刻被霧海淹沒。
“晉公如何知道”
三人走到童山腳下,白十九感受陰風透骨,以她的修為都忍不住微微戰栗。
白十九以為范離在考自己。
“你是故意搗亂嗎我們要找的是帝陵,你尋兇地做什么本座可沒心思陪你浪費時間”
范離竟指望黃龍士能幫他
“南巢古帝的棋局,定能助我破除心魔。”
哪有天子、諸侯王,愿意待在這種破地方
毫無價值
范離有所猜想,卻不說與白十九知道。
“本座還聽說,古時帝陵以西方為上尊。”
“這些”
她神色慘白,艱難開口。
三人從外向谷內掌握,卻什么都看不清。
不等范離發問,黃龍士就連連搖頭。
穿越前,范離就曾經懷疑過,山海經中描述的許多怪物,說不定就是已經滅絕的某種生物。只是古人對它們的描寫太過離奇,竟導致古生物被神話了。
范離卻蹲下身子,細看雜亂的草叢。
范離越發確定,南巢不是王朝、不是諸侯國,只是一座巨大監牢。
“白圣主,你所說土會之法、土宜之法、土圭之法,都出自周禮。若南巢古帝比周更早,恐怕就無用了。”
覆蓋整個南巢上空的濃密雷云,正是監獄的屋頂
范離想到一個絕妙的詞形容南巢
天牢
在范離這堂堂大楚第一奸臣面前,棋之圣主的演技還不夠格。
但若不給黃龍士安排些活,讓他一直閑著,范離擔心會引起白十九的懷疑。
“本座錯了。”
他也因此十分好奇。
誰被關押在此
“天吶我這是廢了嗎”
黃龍士表里如一,就是個尋常的元嬰境儒修而已。
白十九臉頰通紅,現在改名紅十九可能更合適了。
“南巢古帝怎么著也早于秦朝吧”
“帝陵,又多在背山面水、不易漫漶之地。”
這次,白十九是對的。
“就算范離在旁邊,但我對不相干的人動殺心,居然也會觸動心魔”
“古往今來,帝王陵寢的選址,有土會之法、土宜之法、土圭之法。”
黃龍士也很緊張。
范離原本的目的,就是要確定白十九是否仍有隱瞞。
范離估計它們是誤入山谷,因無法在霧海中辨識方向,活生生困餓至死。
偶爾發現一兩具獸骨,都是尋常山中野獸。
原來,霧海竟是一道天然的保護層,只附著在谷口處的大片區域而已。
她上次來這里,已經細細查探了方圓十里范圍。
白十九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看范離,又看看黃龍士。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才好早做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