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還得和紀遵把文帝的判罰帶回去,免得他在凌家人身上白費功夫,直接把人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就行了。
其他人則是各回各家,帶著今日這滿滿的震撼離開,當然崔佑可能不是回家,而是去到了杏花別苑。
等李皓知道情況的時候,還是晚上袁慎把公事安排好,回府之后和李皓說的。
他用夸張并帶有豐富感情的語言,把殿上那跌宕起伏的劇情,還有廷尉府里紀遵知道這一切后,那種錯綜復雜的表情,詳盡的描繪了出來。
弄得李皓不裝裝樣子,滿足下袁慎的炫耀之心,都有些不太合適了。
等袁慎講完冷靜下來之后,才問起實質問題“今日宮中之事,想來明天在都城便能傳開,你說這會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李皓回道“影響自然是會有的,原先他還姓凌的時候,陛下就已經將他視若親子了,現在證實他是霍翀之子,那陛下的偏愛只怕要更甚了。
所以以后你就不要去招惹他了,趕緊把你的婚事辦了,這樣安全。”
袁慎聽后只覺得李皓是在開玩笑,就說道“我什么時候招惹過他了,而且這與我什么時候成婚有何干系,你不愿說就罷了,何必非得把我給扯上。”
說完袁慎便起身回房去休息了,沒看到李皓看著他背影,那略帶深意的眼神。
現在只希望凌不疑和程少商的緣分斷了吧,否則就文帝這獨寵一人的性子,指不定會幫著干啥呢。
次日一早,文帝在朝會上親自宣布了凌益的罪狀,及對他和凌家的處置,并且鄭重宣布了凌不疑霍翀之子的身份,欲要恢復他霍無傷之名。
不過凌不疑說自己要為阿貍一并活下去,所以只是改回了霍姓,依舊還以不疑為名,以后就叫做霍不疑了。
在場的朝臣們,聽后倒是沒太大反應,畢竟昨日之事,文帝又沒下令封口。
這都城里面的官宦世家傳消息素來迅速,基本昨天晚上該知道就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朝會之后,霍不疑親自監斬,看著凌益受了五馬分尸之刑,隨即便來到了東宮。
李皓見他過來,只以為他是要來找太子,當即便說道“剛剛陛下召太子殿下進宮議事了,子成若是有事,可進宮尋太子殿下。”
霍不疑聞言搖頭道“我今日來不是要見殿下的,而是要來感謝子仰幫我找到這關鍵證據。”
聽到這話,李皓表現得略帶疑惑,問道“子成何出此言,這證據是我兄長查桉找到得,若是要感謝的話,你也應當去廷尉府謝我兄長才是,怎么來這謝我了。”
霍不疑回道“凌家一直都有我的人在盯著,雖然這些年確實成效不大,但淳于氏娘家有沒有觸犯律法之事,我還是能知道的。
可既然不是查淳于氏,那凌益與你們也是素無瓜葛,想來你們倆也不會無聊到,沒事去調查一位功侯,即使他手中并無多少實權。
因此我想子仰,當初最開始想查得人應當是我才對吧,只是這也是我想不明白得事。你為何要查我。”
既然霍不疑心中有了答桉,李皓便干脆就實話說了,反正也確實沒指望在這事上能湖弄過霍不疑。
畢竟他也算是這件事的親歷者,盯著凌家的時間不知道比自己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