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路返回了慕娩山莊,在石水房間就看見了蘇小慵和關河夢都在這,應該是之前楊昀春請來的。
楊昀春詢問道“關俠醫,石姑娘還沒有蘇醒嘛”
關河夢回道“還沒,不過我剛剛已經給診斷了好幾次,在被吸出毒血之后,石姑娘的確是在一路好轉,想來到明日就能醒了。
只是這水蛭吸毒的辦法,是怎么能成的,按說水蛭雖能吸血,但也不可能完全把毒血吸出。
難道這是李前輩所想的,中間可是用了什么辦法。”
李蓮花回道“哦,這辦法并非是我所想,另外水蛭的由來也是另有原因,只得了一只而已。
所以雖說希望不大,但還請關俠醫明日重新幫著找一條水蛭回來給喬姑娘試試。”
關河夢對此自然是答應下來,畢竟這解毒原理他也挺好奇的。
看完了石水,接下來眾人便要開始忙正事了,隨即楊昀春便立即命人去把紀漢佛他們給找過來,要當著他們的面,一起把云彼丘給處置了。
本來按李皓的意思,這事蘇小慵就別摻和了,反正這事是百川院和監察司的事,她摻和進來沒必要。
在這點上,關河夢和李皓的意見一樣,也是不想她來摻和。
只是蘇小慵在聽說百川院四院之一的云彼丘竟然是叛徒,還是害的喬婉娩、石水落得如今下場的真兇,義憤填膺堅持要去旁聽。
李皓實在是拗不過她,就帶著她一起了,至于關河夢則被留了下來照看石水,同時還有其他幾個侍衛保衛。
當紀漢佛他
們看見被捆綁羈押的云彼丘,因為去通知他們的人,并未直接說明具體原因,因此第一反應是憤怒。
皺著眉頭就直接發難“楊大人,彼丘好歹是我百川院四院主之一,你如此羞辱于他,可曾把我百川院放在眼里。”
楊昀春則完全無視了他們的情緒,直接說道“恰恰相反,就是因為我把百川院的放在了眼里,否則今日我也不會只通知二位前來。
我覺得兩位院主還是不要如此心急,我抓他自然是有必要原因的,具體的你們可以來親自問他,我們是在哪抓到的他,當時他又是和誰在一起。”
見楊昀春這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紀漢佛和白江鶉不由得皺著眉頭,對視了一眼。
隨即白江鶉向著云彼丘問道“彼丘,你剛剛是出去見誰了”
云彼丘此時低著頭沉默不語,沒有再去回答這個問題,那副樣子就像是放棄了抵抗一樣。
這情形讓白江鶉和紀漢佛都有些著急,又繼續說道“彼丘,你有什么問題就說啊,只要你是有理的,我們肯定站在你這邊。”
但不管他們倆怎么說,云彼丘卻依舊還是老樣子。
等紀漢佛兩人問的都有些喪氣時,楊昀春便說道“好,既然云彼丘自己不想說,那就由我來說吧,我們抓到他得時候,他是和金鴛盟得角麗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