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慕娩山莊被襲擊得那一天,我就已經懷疑在百川院高層有人通敵,否則那些咸日攆怎么可能悄無聲息得出現在山莊之外。
因此便安排了人調查這事,于是云彼丘就落網了,這事我也是一時情急,未曾提前與兩位商量,還請見諒。”
紀漢佛和白江鶉即使心里真有意見,此時也不能說什么,畢竟看著云彼丘這態度,顯然情況屬實。
現在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和他們稱兄道弟之人,這局面令得他們很是尷尬,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楊昀春便開始了繼續描述“不過這件事倒也有了一個額外收獲,那就是從角麗譙手中,我們得到了一個解藥,知道了解藥到底是什么。
現在石姑娘身上得無心槐已經解了,關俠醫正在那里看著,說她明日便能蘇醒過來。”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紀漢佛和白江鶉頓時便露出了喜色,既是高興于她的好轉。
同時也是想到了,對于云彼丘的處置問題,他們兩個老好人和墻頭草當習慣了,終究是開不了口要怎么處置云彼丘,以免落人話柄。
反而是石水因為當初云彼丘下毒的事,對于他一直是耿耿于懷,想來肯定也愿意來出頭。
紀漢佛便說道“這倒是件大喜事,那干脆就先把云彼丘給關押起來,等到石水蘇醒之后,我們再來一起商議處置問題,畢竟她是這次事情的受害者,更應該參與進來。”
楊昀春多少能猜測到一點他們得心思,只是對此他也樂見其成,畢竟這樣做對于在百川院中,樹立石水得威望是有好處得,也讓百川院得人都看看,到底是誰在主持大局。
隨即楊昀春便命人把云彼丘給拖下去了,而紀漢佛兩人理虧也沒說要接手。
之后他們便又問起了角麗譙的事,還有就是另一枚解藥怎么辦。
對此楊昀春做了一番解釋,就把他們兩給糊弄過去了,反正他們愛信不信。
這邊的事情完成,楊昀春便返回去看石水,準備一直在那等著石水蘇醒,最好是能做他蘇醒后見到的第一個人。
李皓則是陪著蘇小慵回房休息,順道聽他吐槽了一路,批評紀漢佛和白江鶉的不作為。
至于李蓮花,只能是形單影孤的獨自一人走了,畢竟他又沒有下定決心要破鏡重圓,自然不好去喬婉娩那里。
一夜過去,石水也正如關河夢所說,一覺醒來便恢復了清醒。
掙扎起身時看著趴在床榻邊上的楊昀春,她心里愛的漣漪也逐漸波動了起來,不僅眼神帶上了一絲炙熱,連嘴角也帶上了一絲笑意。
因為她神志不清的這段時間內的記憶,并沒有隨著蘇醒而消失,她清楚的記得這幾天楊昀春對他的照護。
仿佛是隱約間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本就沒有睡得太沉的楊昀春也醒了過來,隨即抬頭便與石水對視了起來,相顧無言。
只不過這溫馨的局面很快就被打破,因為蘇小慵拉著李皓幾人一大早便來了這里,想看看石水有沒有變好。
至于喬婉娩那里,普通水蛭果然是沒有用的,還是得交換特定的才行。
這有了外人在,當即楊昀春便習慣性瞬間拉開了距離,那動作之迅速看的李皓一樂,平日里沒發覺他輕功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