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冷冷一笑“你要成親關我什么事,我今日來是有事要和你說。
陛下派我來刺殺你,并為此下了嚴令,若是殺不得你,便不用再回安國了。
你之前說可以陪我演戲,所以我來找你商量。”
李皓聞言心中一動,按照李隼的行事風格,在要對申屠慧下手之前,肯定要排除一些障礙。
那任辛的此次前來,是真的任務,還是李隼的調虎離山。
只可惜線索太少,李皓一時間也不好判斷。
李皓心里在想,
可面上卻是毫無波瀾,邁步走到桌前坐下后,說道“那就不回去唄,李隼志大才疏、心胸狹窄,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與其為他賣命,還不如留在宿國,我給你安排個位置得了。”
這時的安帝,在任辛心中還是那個需要誓死效忠的人,見李皓如此調侃,當即飛身就向李皓攻來,打算給李皓個教訓。
只不過她這速度,實在是不被李皓放在眼里,連身子都沒有動,單用右手便抵住了任辛的一掌。
隨即運勁反推,直接就把她給打回了原地。
也是這一試探,讓李皓發覺到了任辛的不對“你這運勁力道不足,真氣運轉也有所凝滯,是受傷了,被李隼遷怒責罰了。”
任辛卻是嘴硬道“沒有,我只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受的傷。”
這話李皓哪里能信,說道“你這就有點侮辱我的智商了,你是朱衣衛左使,一般的小嘍啰還用不著你出手。
最近安國、宿國和褚國都沒有重臣出事的消息,你能做什么任務。”
說著李皓起身走到了任辛旁邊,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臂。
任辛見狀趕忙抬手躲過,問道“你要干嘛”
“你疑心病倒是挺重的,我就幫你把個脈,看看你傷的怎么樣。”
說著李皓繼續伸手上去,這回任辛倒是沒再躲,讓李皓把手給拉了下來。
只是看到李皓真認真把脈起來,卻是好奇道“當太子的,不應該都很忙的嗎我看皇后娘娘生的二皇子,整天功課學習都來不及,你還有功夫學醫術。”
李皓笑道“你得明白,人與人的差別大于人與豬的差別,畢竟人與豬的差別是一個定數,人與人的差別卻可能無限大。”
說話間,李皓已經確認了任辛的情況,繼續說道“好了,我幫你運功療傷,你不要運氣抵抗。”
然后不等任辛反對,便直接把她給側轉過來,用手掌抵住她的背部,用揚州慢給她疏通經脈、恢復傷勢。
任辛其實是打算拒絕的,一來是不想欠李皓人情,二來她這內傷并不嚴重,更多的只是一些外傷,也不需要用內力治療。
至于李皓會不會害她,她倒是沒有想過,或許在她心里對于李皓雖然還有警惕,卻終究是有了些不同。
只是隨著揚州慢真正發揮效用,她才猛然覺得有些不對。
等到李皓收手離開,便說道“你運功試試看,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